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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青年,哪知这青年先她一步开口:
“大人身上好香啊!”他有点吃惊,竟然比他还香。
她苦笑着找理由。“不是我香,是、是先前那姑娘留在我身上的香气…”一郎哥,你忘记教我如何应对这种事啊!
“您的颊面真软,小人吻起来,感觉真好,就不知大人的唇…。”
“…我对虾类敏感,瞧,我贪吃虾,”连忙剥了两只虾入嘴,再笑:“嘴很容易肿起来,不,是已经肿起来,请你不要随便动手,会痛的…”她怕再一个趁她不备吻上她的嘴,她的后半生会在一郎哥的责骂下渡过。
东方非自始至终,没有插嘴,只是把玩着酒杯,彷佛杯里有无价之宝一样。
青年还是不死心,执起她的左手,心疼道:
“大人,您的手指缺了一根,是出了什么事吗?”其声柔媚,语带怜惜,足以使人酥骨。
而她,有一双不解风情的耳朵,完全感受不到那股媚意,直忙着干笑:
“其实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抽抽抽,她很想用力抽回来,但又怕伤着这青年,最后,只得由着这青年握了,只是,她不痒,用不着故意在她手心搔痒吧?
东方非眼一瞟,瞧见那青年正暧昧地抚着她的断指之处。他目光一厉,终于开口,其声如寒冰,道:
“阮侍郎,你真厉害,今晚喝了不少水酒,竟然也不觉得不适啊。”
她闻言,暗地恍然大悟,喜声道:
“是是,大人说得极是!下官内急…那个,你别等我了,我上茅房,上茅房!”连忙摆脱这名媚骨青年,匆匆走出小雅房。
一出雅房,夜风拂面,令她感激地松了好大一口气。
她浑身酒气,连自己都受不了,幸亏东方非给了暗示,她才能暂时逃出来。
她用力吸口气再吸口气,吸进所有的清新空气。
她到底在里头待了多久啊?
明明是午后进来的,现在都已经不知道几更天了。
雅房的钱,她多少有摊点,而且把她未来半个月的饭钱都掏光光,她还在想,哪儿来的山珍海味这么贵,原来是上这种地方来…她的饭钱就这样掉进井底,连点事儿都探不到,唉…
“阮大人。”青衣轻声叫着。
她吓了一跳,转身看见青衣就在隔壁房的门口。
“青衣兄…你在这里等首辅大人吗?”
青衣应了一声,自房内取出热帕子。
“阮大人请用。”
她迟疑一会儿,小声问:
“这不是给首辅大人用的么?我这样用…。”不太好吧?
青衣面不改色道:
“我家大人不会马上出来,阮大人请尽管先用。”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她忙着擦脸,精神顿时好了许多。
青衣再端出茶来,说道:
“这是醒酒茶,阮大人喝下后,明日不致因此头痛。”
她扮个鬼脸,心怀感激接过。
“青衣兄,你的大恩大德,我一定记下。”
“小事一桩,不必客气。”
她小口小口喝着热茶,舒缓了胃中不适。她再观望四周,疑声道:
“我记得白天没有这么冷清的。”
“我家大人已将这一头雅房全数包下了。”
“原来如此…也对,他是首辅,自然要顾及颜面,如果在此醉酒失态,让人瞧见,那可是丢人现眼呢。”
青衣闻言,欲言又止,最后改变主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