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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但也偶尔听见京师传来的消息。据说曹泰雪极受皇上宠爱,大人没有劝阻过皇上吗?”
他笑道:
“为何要劝?皇上信奉长生道,是件好事啊!不死不病,万晋永世,这是皇朝百姓之福。阮侍郎,难道你不这么认为?”
她瞪着他。就是这样,要眼前这狡猾多端的男人说出真心话,那真是比登天还难!
“难道大人不怕老国丈的势力吗?”她拐个弯说道,在旁官员暗自点头,感激她冒死询问。
“老国丈是什么东西,阮侍郎,你拿他跟我比?是瞧轻本官了吧?”东方非扫过在场官员,笑道:“你们这是做什么?有本官在,不敢言语不敢玩姑娘,那我来不就是大煞风景了?这可是本官的不该了…”
“不不!”陆大人连忙举杯:“首辅大人,您肯来,是给下官面子。请让下官敬您一杯!”
众人纷纷举杯,她也只好跟着举杯,一饮而尽的同时,听见东方非沉声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的玩,今天不谈政事,只准玩乐,谁敢先行离席,谁敢再谈政事,本官绝不轻饶!”
阮冬故闻言,当下垮了脸。顿觉自己今天是白来,而且…
她陪着官员闲聊喝酒时,还得闪闪躲躲的,身侧的青年施展他的魅力,有意无意直逼向她,害得她不停地往东方非那里移去。
“冬故啊,”东方非接过服侍女子的酒杯,连看她也不看她的说道:“你我有一日兄弟的情缘,别管我这个兄长没提醒你,酒能乱性,你最好多注意点。”
他有意无意地嘲讽,她也不是听不出来,反正他喜怒无常一下喜颜一下翻脸,她是明白的。只得低语:
“一日兄长,小弟一向有节制,你不必担心。”
他笑道:
“那就好,省得到时丑闻闹到皇上耳边去,就算你想继续留在晋江监工,为兄的也帮不了你啊。”
“一日兄长,说好今日不谈政事的。”
“对!是我不好,我先干一杯。”他认错非常干脆。
她迟疑一下,与他干杯,再度一口气喝尽。苦辣辣的水酒,喝入腹里,混合着她的忧心,实在是…难喝到极点。
可能是东方非难得的随和,一桌官员逐渐放松,只要不谈政事,只要不被首辅大人看上玩弄,他们不时拍个马屁,各自饮酒作乐,也是乐事一桩。
现场微有失态,阮冬故只好举筷埋头猛吃,身侧的媚骨青年直灌着酒,她偶尔应付二杯,偷瞄右侧的东方非…他倒是挺享乐的,任由女子服侍饮酒用饭。
男人嘛,都是这样的…她也不是没有见过。说来说去,还是一郎哥跟怀宁品性最佳,打小就没有见过他们上过青楼什么的。
“冬故,你在想什么?”东方非状似漫不经心问道。
她直觉说出口:
“我在想,一郎哥跟怀宁真好,不曾上过这种地方。”
东方非哈哈大笑:
“冬故,你把他们当圣人了吗?是男人,就会来这种地方。我记得当日在你宅里避雪,你说过你守身如玉,那是去年的事了。怎么?你要告诉我,现在你还是对这种地方一点也不感兴趣…你是男子吧?”
“我、我当然是!”她硬着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