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在哪儿接你——？”

“也许是命运把我带到这儿来的。”

“好吧，星期二？”

“等一下！我刚想起来。我的一个表兄那天要从纽约来。”

“星期三怎么样？”

罗兰赞许地看着他。“不是所有的医生都这样的。”

“是的，肯-洛里。”

“罗兰说得对。我院以后咱们应该认真谈一谈。我希望请你来舍下共晚餐。”

“当我想到另一可能时，我就觉得现在好的啦。”病人有气无力地说。“他们告诉我，说是你救了我。这真他妈是件糟糕透的事。我正坐在车里去参加晚宴的路上，突然就痛起来，我想我是昏过去了。走运的是，我们离医院只隔一个街区，他们就把我带到急诊这儿来了。”

“可以。”

罗兰明明白白地说“我想我父亲是要说，他愿意向你表示他的激之情。”

“你够走运的。你了很多血。”

“噢，肯，我实在抱歉！这是件荒唐透的事儿。我决定去约会前先打个盹儿。我一下就睡过去了。醒来时一看，都到半夜了。可怜的亲亲。你等的时间长吗？”

“我在医院要呆多久？”

洛里在餐厅一直等到9钟，然后去给凯特打电话。没有人接电话。他又等了半个小时。也许是她搞错了，他想。她不会有意失约于我的。

“嗯，我…”

她伸指甲经过修剪的细长的手。“父亲告诉我说你救了他的命。”

“不，不。还好。”这个笨女人！他向她靠近些。“我想快完成咱俩已经

洛里看着罗兰，慢慢地说“我愿意。”

洛里看得来，这二位明显不属于一家县立医院的病人群。他对亚历克斯-哈里森说“你恢复得很好，但如果你找你自己的医生的话，可能会更舒服些。”

“很好。8钟？”

“我已经答应佩姬和霍尼一起有事。”

“不要。我们在切尼斯餐厅见面好吗？”

“星期四？”

洛里走到床边。“我是洛里医生，你觉得怎么样？”

这是个奇怪的问题。“这儿很有意思，是的。为什么？”

“你可以去旧金山忠诚银行对一下，”他冷冷地说。“那家银行是我开的。”

亚历克斯摇摇。“没必要。他救不了我的命。你行。你喜这儿吗？”

“洛里大夫，这是我女儿，罗兰。”

“好吧，我不愿那样表述，先生。”

“啊！咱们的英雄来啦，”亚历克斯说。“这是洛里大夫，不是吗？”

肯-洛里突然之间很难找到和凯特约会的机会。

于是这便改变了他的生活。

“星期一晚上行吗，凯特？”

“还有痛，我猜他们让我吃了不少止痛药。”

病人仔细端详着他。“我是亚历克斯-哈里森。”

洛里拿不定主意该不该给凯特去个电话，已经是更半夜了。他后来给她送去两打玫瑰。

结账一位职员走病房，手里拿着几张医院里的单据。“哈里森先生，为了记账凭证，医院需要了解你是否有医疗保险。”

下午，洛里顺便去看亚历克斯-哈里森时，一位很有魅力的女人正和哈里森在一起。她30岁，金发，材窈窕，举止优雅。她穿一阿夫牌时装，洛里心里估计这衣服比他一个月的工资还要贵。

意接受邀请。我以后再来找你，宝贝儿。他转对一名见习医生说“把刀好后送他去康复病房。我早晨再去给他作检查。”

“他们对我说，要是再耽搁10分钟，我就没命了。我要谢谢你，大夫。”

哈里森从床上坐起来。“好吧。我只是在想想。一个像你这样英俊而有才的人可以有非常远大的前程。我想你在这地方是不会有什么大息的。”

“我星期二值夜班。”

洛里早晨6上班，到康复病房停留片刻，去看一下昨夜那位新动手术的病人。

第二天上午，他在医院见到凯特。凯特向他跑过来。

“他醒了，”护士说。

“好极了。”

“星期四可以。”

洛里开始觉得情况严重。他的时间逝得太快了。

他笑着说“这是医生应该的事。”

“你的意思是说你想了解我能否支付账单？”

这个名字对洛里毫无意义。“很兴认识你，哈里森先生。”他正在检查哈里森的脉搏。“你现在还痛吗？”

“我们过几天就会让你院的。”

“太好了。我来接你。”

洛里耸耸肩膀。“我只了份内的事。”

“麻醉药会过去的，”洛里让他宽心。“疼痛也会过去的。你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