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那东西，去别！”

“六千两？”长安怪叫起来。有晴信虽容易轻信人，但也不当被大八之的言巧语蒙骗那么多银。

“哼，可恶！”

“大人，大八是不是来要挟过您？嘿嘿。那人未来府上，必是去了别。”

“唔，来了啊。”长安绷着脸，举起酒杯。

“是…我了。冈本大八知那是些刀剑和黄金之类的东两。”

“大久保大人，您似乎不太快心。您不想见在下？有人说，一靠近在下就浑不自在…”松十郎坐到长凳上，把他那张长满斑痕的苍白大脸凑到长安跟前“大人要有烦心事，还是早些解决的好，这对大家都有好。怎样，十锭黄金，换本多大人手下冈本大八的坏事？”

“有大人听信了他的一派胡言。如今锅岛所领的藤津、彼杵、杵岛三郡，都是有世代传承的领地，有想请您斡旋，让上野大人把它们还与他。大八那厮说，只要向幕府某人使使金银即可，还给了有大人一些颇为可疑的文书，骗得六千两白银。”

大久保长安浑寒竖起，这可非十枚黄金的事。若此事属实，自己项上人就要落地…

“就这个，你就想要十锭黄金？”

“大人还有何不明，请尽问，小人一定知无不言。”

长安专在紫藤架下等的，便是松尾松十郎。

“是谁和大久保大人联手，把禁运的刀剑、黄金等偷运去，借机牟利？不过这还算不了什么。有大人似在大御所上洛之时问问行赏一事。大人觉得，这些还不值十锭黄金吗？”

冈本大八乃本多正纯手下一个没规没矩的下人，若他知些什么秘密，以此胁迫有晴信，倒也不稀奇。但他恭维了有，还拿了好，便令长安大不解。

“哼。”“有大人一兴，就给了大八可乘之机。他说，本多正纯大人怕是觊觎有大人的领地呢。”

“是啊，来，一杯！”

“我是为防万一才一问。”长安往松十郎杯里倒酒“好吧，我就十锭黄金。然后怎样呢？燃的火会就此熄灭吗？”

一些不可告人的勾当，曾用十锭黄金的价格把它们卖与长安。长安自是斥责了一顿，把此人轰走，他担心是对方下的圈。然而，松十郎今日又来了。

“哼！”长安第一次认真打量起松十郎来。有晴信早就成功获准与海外易。长安只是把刀剑和黄金装船，打算试试看，但那船在天川附近被国船只袭击，货被抢夺一空，船也被烧毁，船员全葬海底。有晴信大怒，打算等国船开到长崎时也袭击他们。煽动他发起报复的不是别人，正是长安，因为长安担心国船把夺去的货存起来。然而，在有晴信发动袭击之前，国船已着火沉海了。

“怎的威胁？”

“和大人非常熟识的有大人。那位大人会赚钱啊。”

松十郎低致谢后，执起酒杯，：“大人，您想把大御所大人和将军大人禁止输的货卖到南蛮国去？”

“哦，那我就买那条绳索。你的长相看去让人不痛快。”说着，长安从怀中取一只酒盏，放到松十郎面前，一言不发往杯里倒酒。

“大人，冈本大八未胁迫有大人，而是恭维了他一番，由此得了很多钱。大八真是可恶啊！”“冈本大八恭维有？怎回事？”

院池中，映松尾松十郎形销骨立的形。他脸非常差——形与神关系重大，此人看上去不太康健，长安如是想。

松十郎低着，从杯的影中抬看着长安，微微笑了。

“哈哈哈，知亦无妨，它们已经沉到海底了。大八找不到证据。”

“哼！”松十郎从鼻里嘲笑“依我看，此事啊，是给大久保大人脖上绳索呢。”

“那厮狡猾得很。他拍说，国海盗早就该烧，如此日本方有威信，大御所大人定会行赏，实在可喜可贺云云。”

松十郎吃了一惊，神有些呆滞。他意识到，若有晴信公开要求大

“您明白那才为何能得那么多银了吧？”松十郎微笑着抬起“他拍的功夫，连小人也佩服得很呢。”

松十郎依然微笑：“的确不似真的。冈本大八的算计是，万一有大人想向大御所或上野介禀明此事时，就威胁他。”

长安前一片昏暗。有晴信也许真会为了夺回领地，把事情抖去，若本多正纯知真相，将会如何？正纯肯定不会放过大八。然而有和自己也必然会被他玩于掌之上，受到难以想象的惩罚。那可非十锭黄金就能解决的问题了。

长安呆了一呆。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