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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上,双脚跷上茶几,不顾禁烟规定点起了烟。毕约克是嫖客之一。毕尔曼是莎兰德的监护人。毕尔曼和毕约克都曾经在国安局服务,这不可能是巧合。一份关于莎兰德的警察报告失踪了。
难道动机不止一个?
难道莎兰德就是动机?
布隆维斯特坐在那里想着一个说不出来的念头。有些东西仍属未知,但“莎兰德本身可能就是命案动机”这个念头究竟何意,他也说不出388玩火的女孩
所以然,只是有个感觉一闪而逝,仿佛有了新发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太累了,便倒掉咖啡、清洗机器,回家睡觉。躺在黑暗中,他又重拾线索,花了两个小时试图厘清自己到底想表达什么。莎兰德抽着烟,舒服地斜靠在他面前的椅子上,翘起右脚,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桑斯壮从未见过如此凌厉的眼神。她说话时,声音依然很轻。
“二00三年一月,你第一次到伊娜丝位于诺斯堡的住处找她,当时她刚满十六岁。你找她做什么?”
桑斯壮不知如何回答。他其实自己也不太明白事情是怎么开始的,他又为什么…她举起了电击棒。
“我…我不知道。我想要她。她是那么美丽。”“美丽?”
“是的,她很美。”
“所以你认为你有权利把她绑在床上和她性交?”“是她愿意的,我发誓,她自己愿意的。”
“你付了钱?”
桑斯壮好不容易挤出一句。“没有。”
“为什么?她是妓女,妓女是要收钱的。”
“她是…她是礼物。”
“礼物?”她的语调忽然透着危险的讯号。
“因为某人要答谢我的帮忙。”
“桑斯壮,”莎兰德口气恢复了正常。“你该不是想回避我的问题吧?”
“我发誓。你问什么我都会照实回答,不会撒谎。”“很好。你帮了谁什么忙?”
“我走私了一些合成类固醇进来。我去爱沙尼亚出差,有几个认识的人同行,然后用我的车载回药丸。和我一起去的人叫哈利·朗塔,不过他不是搭我的车去。”
“你怎么会认识他?”
“我们认识好几年了,确切地说,从八十年代就认识了。他只是个朋友,以前常常一起上酒吧。”
“是哈利把伊娜丝送给你当…礼物?”
“对…呢,对不起,不是,那是后来在斯德哥尔摩这里,是他哥哥阿托·朗塔。”
“你是说阿托跑来敲你的门,问你想不想去诺斯堡搞伊娜丝?”“不是的…我当时在…我们有个派对…该死,我想不起来我们在哪里…”
他忽然不由自主地颤抖,双膝好像开始发软,必须把腿靠在某个东西上才能站得直。
“冷静地回答。”莎兰德说:“我不会因为你需要时间回想而吊死你,但只要让我觉得你有意闪躲,那么就…砰!”她挑起眉头,令他诧异的是看来竟带有一种天使般的灵气。在这张恐怖面具衬托下,任何一张脸应该都会有这种灵气吧。桑斯壮咽了一下口水。他嘴里很干,脖子上也能感觉到绳子慢慢紧缩。
“你们上哪喝酒不重要。阿托为什么把伊娜丝送给你?”“我们在谈…我们…我告诉他我想要…”他发现自己哭了。“你说你想要他手下的一个妓女。”
他点点头。“我喝醉了。他说那女孩需要…需要…”“女孩需要什么?”
“阿托说她需要惩罚,她太难搞了,很不听话。”“他要她做什么?”
“为他卖淫。他提议让我…我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不是故意的…请原谅我。”
他猛抽鼻子。
“你该求原谅的对象不是我。所以你提议帮阿托惩罚伊娜丝,你们两个就开车到她那去了。”
“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