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昨天起，就忽略了一个细节：那位古儿汗及他的手下所骑的，并不是矮小的蒙古，而是传说中的大宛。

“噤声、噤声！”刘仲禄机警地朝四下瞧了瞧“吾图撒合里大人，你刚附大汗，对内情有所不知，也属常情。此中有些隐秘与神迹之事，我来大漠近十年，也不曾明白其中真相。况且，此乃大汗家事，我们外人就不要谈论，恐有杀之祸啊。”

最好的结果是，自己的计划能够顺利实施，并且达到目的，最后逃走。这有相当的危险。

他们不得不用鞭打着挡着前方向的羊，从中艰难地挤一条路来。赵诚等人正拼命往前飞奔，已经离的很远了。

“那太好了！”刘仲禄那张圆脸上，一对小睛上眯成了两细，他低声说“老实说，蒙古人的酒，鄙人喝了好几年，还是没喝习惯！”

众人得令，全都抛下羊，往河的下跑去。那位古儿汗此时气的哇哇直叫，因为那数千羊挡住了他们冲锋的箭矢。

“他们的长途奔袭，现在应该没有什么力了！”这是赵诚刚才这么想的。可是现在他知自己错了，因为他的这想法是建立在双方用的都是同一。

“多谢刘大人告诫！”吾图撒合里大惊，他这才知这其中牵涉到成吉思汗的家事，到自己刚才那一问实在是唐突，不过他还是更好奇了“刘大人，半月前大汗曾赐我几坛中原酒，下无事，刘大人不妨来我共饮？”

“不儿罕，不用担心，正如你如所说，我们是以逸待劳，敌人却是折腾了一夜，匹也早累了，是没办法追得上我们的。”忽图勒老人似乎发现了边的赵诚的不安。他转看看自己的两个孙，曲律和莫日神情张地着手中的弓，脸上既兴奋又张，神中透着恐惧。

这个河谷，赵诚去年秋天曾经来过，两边都各有一条河，汛让这两条河都满了，牧民们抛下的数千羊将河谷的满满当当的。

“快跑！”忽图勒见敌人已经被引过来，连忙命令。

所有的探都回来了，接着赵诚等人便听到了密集的蹄声响起，三百骑兵并不算多，但是却如一黑的洪向河谷冲来，挟带着满腔仇恨向赵诚等人杀了过来。

赵诚等人正驱赶着羊沿着两条河之间的谷地慢慢地移动，后放二十里的探早已经发现敌人正往这赶来。这既是他们希望的，同时也是他们不希望的，他们只是盼望着能为大多数人争取到时间，并且自己最终能够仗着快逃走。

…

战争是成年人的事，虽然大汗命令，全蒙古男从15岁到时70岁尽签为兵，自备匹、兵仗、给养，跟随本那颜打仗，但实际上真正上打仗的还是那些正值青壮的蒙古人。但是现在青壮都去打仗去了，只勉凑上这二十来人，就连自己的两位孙和不儿罕也不得不参加，尽管他很想让他们三人离开。

不儿罕似乎是汉人？”吾图撒合里“望刘大人为在下解惑。”

赵诚有些惴惴不安，他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昨晚一时的脑发还可以靠机智逃得了命，可是现在就没法在敌人面前装可怜了，这是一场小型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