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们似乎捞过界了，连人家杀手的行当也抢了，不过我杀的都是该杀的，偷的也是该偷的，所以我们应该光荣而伟大的被称之为…侠盗。

她所谓的偷人，既不是裹着个大活人偷，也不是勾搭别人家的大爷小爷，而是偷人，半夜三更，小刀一挥，血落，钱帐。

“哇！”她一声夸张无比的声音，扭曲的也坐了起来“你该不是对男人没兴趣吧？或者，或者…”鬼鬼的脑袋探向我“你还是个？”

“真的？”她突然站起，目光远望，咙间哼一声轻笑，下微抬“那么这个男人，是来寻你的？”

我轻轻的下一酒，让那柔顺着咙腹中，半眯着受着风中丝丝清凉寒意“有没有不关你的事，反正给你抵账。”

“哎！”边一声重重的叹气“整天看着你要死不活，笑不笑的样，好烦啊。”

两古怪的目光从面后，打在我的上，我能锐的觉到她的好奇，却懒得理会，由她观察，半晌过后…

“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夜明珠’。”我也不抬，着手中的酒杯细细品味。

不过，夜是女人，在这个女为尊，主家在外的世界里，她这双漂亮的胜过男的手只怕得不到半羡慕，只会换来嘲笑…手上无茧，怎能持家养夫？

这是一双的毫无瑕疵的手，似最上等的白玉雕成，泛着透明的光泽，柔时能轻易挑开天下间最难的锁，时两只手指轻巧碎武林手的脖。

这话倒不是女人的面而，想想曾经的风光霁月，无边，我曾经的荒唐天下有几人能比？至于现在的安宁，就当是洗尽铅华后的恬淡吧。

“我至少能笑的来，有本事你把你那个冷冰冰的东西也个笑容来。”我斜睨她一，看见的那是透着寒意的黄金面。

她手指拈着那粒珍珠把玩着，看白光在她手指间飞快的旋转，看那修长缭的玩着俏，让人无法忽略那葱白细的手指间会蕴着怎样的力量。

听着她的抱怨，我忍不住的牵了牵嘴角，将那抹笑意隐藏在酒杯边缘。

“给我抵账？”她轻飘飘的了气，手中的珍珠顿时失去了踪迹“那也只够还你之前的债，刚才那壶酒另外给。”

侠盗不侠盗我不知，我只知很多人被我们吓到，生怕被我们惦记上家产，提到‘日夜双鬼’就咬牙切齿，虽然每次我们留下的名是‘日夜双侠’。

“男人？”我微笑的脸在顺着她的目光投到雪夜中的一个黑时僵在脸上，啪的一声响，手中白瓷杯片片碎裂。

手，有银偷银，没银偷人，怎么样？”

“噗…”刚的酒被我狂而，伴随着剧烈的咳嗽，我狠狠的瞪着她“姑娘我玩男人的时候，你齐了没有都不知。”

双未必是一对，也代表两个，我和夜从未问过彼此的来历，所以我们只是各自独立的两个人，有时候不知比知好，这是我和她之间的默契，守着自己的领地，小心不侵犯对方，即使在同一个屋檐下。

她说的没错，便是皇大内，也未必拿得这么多如此妙的酒，纵然御厨神功，怕也难及她的玉手妙招。

所以到了冬季我就不想动，如同一条蛇般懒懒的，但愿脑也能被冰封住，冷僵了才好。

鄙夷的瘪瘪嘴，我飞一记刀，丢两个没有情的字“不用！”

“又欠？”夜不情愿的咕哝着“你喝的是天下间最好的酒，便是‘云梦’‘九音’‘御风’‘沧’四国的皇中，也未必有我这的酒好，至于那些御厨的技术，更不能与我比，你真是在福中不知福。”

“日，你是不是太久没男人，憋火来了？”她手指掠过腮边，袖落，一截雪白的小臂“要不要我帮忙带你逛逛窑？”

大家都是有秘密的人，知对方的，少不得要拿自己的换，而我，没有换的打算。

“欠着。”我懒懒的声，光只剩最后一缕残影在挣扎后消失，天地间布满冬夜的寂静。

至于我为什么如此肯定，因为…

“你欠我的可是三百六十七两黄金，五个铜板算我大方，免了。”手指一动，一个掌大的金算盘摊在她的掌心中“‘夜明珠’本该在千两黄金的价位，但是是赃，还是官脏，只能算五成价，我帮你手再一成，只能算四百两黄金，之前你已经喝了我两壶‘碧落泉’，一壶二十两黄金，你还欠我七两，又拿了一壶，再欠二十两。”

雪，又要在后夜降临了吧，四季回的真快啊，转间已是三年，所有的一切，开心，激动，震惊，失落，都在那一夜间，随着雪的飘落打在我的上，每当这冷清的觉萦绕旁，那挥之不去的揪心也同时爬满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