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话作甚？你不仅仅是我丈夫，是三军主帅，就算我信奉众生平等，也不得不承认你命确比别人要金贵重要一些。”宁纤碧放下粥碗，拿起帕递给沈千山，似笑非笑：“自己嘴，能不能？”

“这一次我能活下来，都多亏了阿碧。”将后一粥吃完，沈千山便开了，看着妻目光平和又满足。

谁知这一次竟没糊过去，只听沈千山疑惑：“你西洋医书还不都是我给你？若说药也就罢了，毕竟当日得了书时，那些番人也告诉我是药。只是这么一死而复生办法，这得是多金贵？若是西洋医书上有，怎么来大庆朝那些人却都不知？不然只要把这个献给皇上，保准就有说不好了。”

神压力过大引起，休息了半天，就全恢复过来。

“可别冤枉我，那会儿是你容不下我，我可没有半容不下你时候，哪里称得上火不容。”

沈千山也笑，过了一会儿方正：“刚刚说阿碧那动作，我就想，战场上下来许多伤兵，或是因失血过多或是因伤势过重，多是突然间就没了气息，然而他们也不比我虚弱多少，阿碧这动作是不是也可以教给军医们，让他们试一试呢？如此一来，哪怕像我这样，能多活一个士兵，也是一条人命，是不是？”

“就知你是得寸尺。”宁纤碧瞪了沈千山一：“如何？让我一试就试来了吧。”

你当我是普罗米修斯呢？宁纤碧心里暗暗腹诽着，一边了气，淡然笑：“没什么，之前不知是从哪一本西洋医书上看到，当时觉着有趣，就布偶上练习着了几次，我本也没当回事儿，这一次你重伤垂死，那时我也没办法了，只好死当活医，把这方法给搬了来，谁知竟能这样有用呢？于我来说这也是意外之喜呢。”

宁纤碧想了想，沈千山说有理，战斗中因为过应激导致休克例确很多，若是军医们都掌握了心肺复苏术，说不定还真能多救活几个人，只是有一条，她很担心啊，这动作古代肯定是没现过，她要怎么和沈千山解释来历？

于是答应，果然，下一刻担心事儿就来了，只见沈千山目光晶晶亮看着她，轻声：“越和你相久，就越觉着你实不凡，阿碧，这一动作你是从哪里得来？该不会你上一世里是仙女，这救命方法是从天带下来吧？”

沈千山也已经半坐床上，不必卧床了，且看面神了许多，之前那邃清澈睿智目光重回到他双中，只是据说双手还没有力气，所以现宁纤碧也只好继续喂饭差事，坐床边舀着一勺一勺粥喂他。

“若是说不能呢？”沈千山很明显是要得寸尺，但是下一刻，他看到宁纤碧转似乎要寻找什么东西并且咕哝了一句“那脆砸废掉好了，嘴都不能，不是废手是什么？倒不如砸碎了让它名副其实。”于是这厮吓得立刻接过帕，嘴上仔细了一圈，呵呵一笑：“好了。”

沈千山果然又被宁纤碧糊过去了，想一想娘说也有理。她对这方面有兴趣，自然四搜罗，自己虽然也了力，然而京城那么大，这西洋药和西洋心很多贵族世家也都有，怎么就知人不能从别陶登到这方面书籍。”<

这糊说辞还是很有用，起码沈千山面前，她曾经用这说辞糊过不止一次，基本上是万试万灵。

“这我哪里知？”宁纤碧见这一次竟没混过去，心里不由得也有些张，表面上却仍是一派镇定，挑着眉：“难我西洋医书就必定只有你给那几本？你也忒小瞧人了，从前我也托哥哥们外面帮我寻找这方面医书，甚至自己还去过那些专卖西洋宝店里问他们给我带过，这些我还都要告诉你不成？忘了那会儿咱们两个正火不容吗？”

沈千山笑：“原本是试不来，夫君我也不是被吓大，不过娘威名赫赫，这稍一展河东狮手段，我便哆嗦了。”话音刚落，便见宁纤碧撑不住“扑哧”一笑，接着摇：“你就作吧，这话若是让将士们听到，我看你三军元帅威名还怎么维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