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碧…”

“噗…”一声，宁纤碧差儿让自己呛到，恨恨瞪了沈千山一，却见他挠了挠，苦恼：“阿碧，三老太爷说过，你所擅长并非医术，而是制药，我觉得，你只要安心药就好，用不着一定去给那些男人治病吧？若是女眷，倒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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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山想了想，正：“只要不接那些人，我不会反对。要是接话，那不成，男女授受不亲，我会吃醋。”

“行了行了，说到底，也是醋坛一只。”宁纤碧知沈千山意思，老实说，这男人能到这一，已经让她惊讶了。扪心自问，恐怕这个时代里除了那些想靠妻吃饭骨，没有一个男人能如同沈千山这般大度开明，女人就该三从四德相夫教，这恰是绝大多数男人奉行真理。

一念及此，沈千山也不敢敷衍，他坐正了，慢慢想了好一会儿，才喃喃：“第一次见，你站车下，为你三爷爷抱不平，对我反相讥，阿碧，那个时候你就我心里刻下了一痕迹，虽然只是浅浅。再往后，慢慢接多了，这痕迹越来越，你和你那些妹不一样，你对我避之唯恐不及，只醉心于你医学制药当中，然而这样你，对我简直就像光亮对于飞蛾一样，让我忍不住就被你牢牢引了全心神。圣旨赐婚那一刻，我不是没想到你对我决绝，可我就是舍不得放手，我怎么都舍不得那个机会，如今想来，这恐怕就是飞蛾扑火心态。”

猛然间听到沈千山大叫一声，将沉浸前一世回忆中宁纤碧惊醒，她回过神来，就见沈千山面惨白，上前一步抓住了她手，沉声：“你…你怎么会这么想？当日她陪嫁过来，分明是你们家安排，我对她，虽有一些激，却毫无男女之情，这颗心，早就给了你你不知吗？偏偏是你不稀罕，哪怕就算是剖来给你看，你也不屑一顾，也是我糊涂，早知你会有这样想法，说什么也不该让她门…”

“我不是这个意思。”宁纤碧见沈千山急得都有些语无次了，心底蓦然一，握了他手，好半晌方轻声：“爷，我意思是说，无论怎么看，白妹妹才是宜室宜家女孩儿…”

“我不喜什么宜室宜家女孩儿，我只喜你，你明知，只有你能让我魂牵梦绕。与众不同又如何？女人就该相夫教三从四德，那是别世俗男人想法，不是我沈千山想法，阿碧，我恰恰是只你与众不同。”

如今我是嫁给了他，若是嫁给别人，恐怕也只能家和理想之间选择其一了，倒是他，还能容得我行这两全之。一瞬间，宁纤碧就觉着心神不守，她怔怔看着沈千山，上一世里情景如同梦魇一般，她忽然就忍不住喃喃：“千山，你心里，只有白妹妹是么？她容貌丽温柔，琴棋书画样样通，有才有德又能如解语，难怪你她护她，对我不理不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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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将话题拉回来，笑：“问你一句话，你如今虽说冠冕堂皇，那我问你，将来我若是想行医济世，你这堂堂亲王世，战时少帅也不会反对么？”

“如果我没有这么与众不同呢？”宁纤碧直视着沈千山睛，她觉到自己心脏砰砰急促，以至于连呼都重起来，她看着沈千山疑惑地神，沉声：“爷，若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女，没有跟三爷爷学医，也只是和其他女孩一样泯然众人，你又当如何？”

宁纤碧静静听着，却见沈千山又沉默了一会儿，才吞了唾，好半晌方正：“阿碧，你既这样认真地问我，我也…我也不能敷衍瞒骗你。是，我喜你，只喜这样你。若你不是今日宁纤碧，恐怕…我未必会多看一，又怎可能发现你其他好？谈不上…刻骨铭心情。但是阿碧，我觉得这个问题毫无意义，你就是你啊，从小到大都这样好而与众不同你，既然不可能泯然众人，我又怎可能看不到你？若你不是你，恐怕这一世，我都不可能再有倾心相人了。”

虽然不知阿碧为什么会这样问，但是沈千山能够觉到，这个问题答案对对方来说，是非常重要。甚至…这个答案可能会影响到自己和阿碧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