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迟疑了一下，默默上前接替她们的工作，煜安以为她会反抗一下，谁知她这么顺从，倒显得他有些无理取闹。她拿起一件件衣服，迟疑着帮他穿到上，这是朝服，她不知要怎么替他穿，一层又一层的比女人衣服还麻烦。她慢吞吞地替他穿着，等整衣服完成时间过去了半个时辰，衣服穿在他上好像有斜了，他一都觉不到，心里还有几分甜。他竭力隐着嘴角的笑，但就连一边的小丫都觉到他好转的心情。她尽着侍女该尽的职责，他不在，她呆坐阶台望着天上的浮云，他回来，她任他使唤甚至任他抱着躺在同一张床上。不愿去想什么，思想停止了，最好时间也能停下，她留在王府，把这里当成困着自己的笼，如果离开，外面那个没有煜平的世界，她不知要怎么去面对。

本遮着她睛的手探她的衣内，地抬起，看到的仍是她冷到极致的目光，除了厌恶还有嘲讽，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侧躺在她的边，他无力地看向天空，到底要拿她怎么办，为什么对她束手无策。伸手替她整理好衣服，他抱着她冰冷的，至少她不会拒绝。

天蒙蒙亮的时候，院外传来脚步声，几个小丫端着洗漱用走了来，看到站在院中的青青不由吓了一。双方对看了很久，青青慢慢走到她们面前，接过她们手中的脸盆，如果她没有记错现在她是府上的侍女。端的丫愣了一下，将脸盆到她手上，记得前几天总好像说过王爷的饮起居全都由前这个女负责了。青青端着正要屋，煜安猛地冲来，打翻在地，她愣愣地站在那里，忽然被他拉怀里。

她很安静，每次他兴采烈地回来看到的都是她安静坐着的画面，遥远的天空中到底有什么值得他看，他原本是喜她的安静，喜她的无恶意，但是，她对他没有太多的表情，不他什么，她都毫不关心，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将自己关了起来，不让外人靠近。应该觉得满足，他想，一直陪在她边，或许有一天她会接受他。他的意，她觉不到，她想不起他对她过的事，迷惘中脑中似有声音提醒她去什么，她逃避着，不想要面对，她想要静静地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等她肯定自己已经恢复，自然会去面对应该要面对的事。

这一夜，他睡得更外香甜，她却一直没有睡。心里是空的，不知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也不知要什么，外界的一切仿佛与她无关，连觉都变得不真切。到了三更，她似惊醒一般，或者她一直是醒着，现在只是回过神。起床、更衣、洗漱，默默地站在院中，望向天空等着黑夜一退去，至少她还活着，继续活着。

小丫拿过脸盆，呆呆地看了她一，转飞快地离开了，剩下的两个不知是该走还是该留。青青什么也没有说，走屋里乖乖地将床铺好，将床上他的衣服扔到一边，这个房间好像是她的，他怎么会在这里过夜。好像有一团团东西在脑里旋转，她懒懒地不愿去想。煜安气恼地站在门，他竟然被彻底无视了，愤怒地走屋内，他看到她嫌弃地扔掉他的衣服，更加怒火中烧。不想跟她发脾气，倒霉的就成了剩下的丫，他黑着脸瞪着她们，不耐烦地皱起眉。

“是。”她们战战兢兢地应着，恨欺负刚刚新来的丫让她端，服侍这样的王爷寿命都会短几年。

“还不替本王宽更衣。”

青青默默站在一边，看着她们忙碌，煜安见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心里更加有火。

“你在就好了，我以为你走了…”煜安搂着她，语气中还带着焦急，他怕昨天这样对她，她会气得离开。过了良久，他才发现后的几名小丫，她们显然是愣住了，一向喜怒无常的王爷原来还是这一面。煜安微一皱眉，冷冷地瞪了她们一，她们忙低下，他微扬起，慢慢松开青青，既然她没有走，是不是表示她对他也是有意。青青垂着脸，没看到他欣喜的表情，顾自弯腰捡起了地上的脸盆，倒了一地的溅了她的衣摆，没过他光着的脚丫。她冷看着，什么也没说，转将脸盆给刚才的小丫，她好像是帮了倒忙了。

“你来替我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