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有时候甚至觉得妻在有些方面都有很独到的光，自己是想起来一是一，上次把日本人正在建造的两艘战列舰给忘了其实就是不可饶恕的错误，从那天起，他就反复叮嘱自己，不要再有下一次了！

孙纲看见光绪皇帝差没蹦起来，只见皇帝了一气，慢慢说“倭人地狭民贫，一下能拿如此款么？”

孙纲看到老狐狸的脸上了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

“回皇上，倭人既然能提如此要求，就证明他们是有办法的，臣以为不妨答应他们，如此款到手，皇上也不必为海军无款而忧了。”孙毓汶说，

看样老狐狸有些事情还是比他看得远，海军经费专款专用，翁师傅想拖后也不成了。

还是老狐狸啊！这一番话情理，分析的十分透彻，而且还有暗讥翁师傅不懂装懂之意，让孙纲听了暗暗痛快。

光绪皇帝叹息了一声，说“铁舰快船同时兴办，力有未逮，众卿可有良策？”

“拟个条陈报上来，照准施行。”光绪皇帝说，

“依卿所言，铁甲舰和快船都是必不可少的，是吗？”一直没有作声的光绪皇帝问，

“翁大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李鸿章不愠不火，慢条斯理地说“铁舰，快船，雷艇，潜艇，皆为海军不同功用之船，相辅相成，缺一不可，与敌争锋海上，布国威于大洋者，铁舰也；为舰队之巡哨侦骑，掩护铁舰攻击，袭扰敌国海者，快船也；猱鸷击，偷袭敌船者，雷艇也；潜伏下，趁敌不备而击敌者，潜艇也。不可一概而论，泰西诸国评此次大东沟之役，云倭独重快船，我独重铁舰，皆为失误。倭之快船火力再，不能毁我铁舰，而我之铁舰数炮即可毁倭之快船，以快船攻铁舰，倭之误也；而我之铁舰，虽炮利甲，然笨重如大海，倭之快船若急退，我铁舰便追之不及，亦无可奈何，此为我少快船之误也。方今世界各国，莫不以海军为先。我大清之海疆，绵延万里，海军铁舰，快船，雷艇，潜艇，仅寥寥数艘，一旦海上有事，稍有折损，后果不堪设想。前虽耗费甚，但海疆一固，我大清万民便可与万国往来通，国家自然富。而铁舰为海军之中，海上大国之象征，故购铁甲舰，实为当前刻不容缓之急务也。”

果然是擅长廷议之手，乍一听还真挑不来病的说。而且话里还暗指李鸿章有贪污的企图，让人听了难以辩驳，不愧是翁师傅啊！

孙纲本来以为他想说的李鸿章都说了，应该没自己什么事了，等着朝廷给拨钱就行了，孙毓汶冷不丁放了这么一炮，倒吓了他一。

“铁舰快船皆不可偏废，朕记住了。”光绪皇帝缓缓说，目光有些殷切地看了看翁同龢，翁同龢却没有迎上皇帝的目光，而是看向别。

孙纲气往上冲，正想说话，孙毓汶暗暗冲他摇了摇，他想起了上次召对的事，立刻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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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皇上，还有一事，请皇上允准。”李鸿章说“海军经费，应专款专用，定为常例，每年应筹款目，应办何事宜，当使海暑各司一一周知，照款施行，朝廷亦确知用款著落之，泰西诸国办理海军，莫不如此，我国亦当如此办理，方不致为不知者诟病。”

“禀皇上，日本公使小村要求一次向我大清和朝鲜付清赔款，如此款一到，两事同办亦属不难。”孙毓汶说，并意味长地看了翁师傅一。

孙纲听了翁师傅的话有些哭笑不得，刚才的一腔怨愤之气也随之烟消云散，这位两代帝师，应该学的东西真是太多了。

“皇上所言极是。”孙纲说“此番俄人敢横行无忌，即赖其铁甲舰四大艘也，兼以快船为辅，我师铁舰快船皆少于俄人，此次能将俄人走，实属侥幸，此事可一而不可再，非有新式铁甲舰，不足以当其锋锐。”

看得，翁师傅今天是有备而来，而且应该是现学习了一下海军业务，只不过，他那些知识，即使是孙纲这个半吊海军，也把他比过去了。

“就如此办理吧。”皇帝了。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潜艇虽为下攻敌之利，但目前行不能及远，潜不能过，仅可偷袭之用。护岸守，巡航保民，歼敌海上，非铁甲舰不可。”孙纲说“泰西诸国之海军，皆以铁甲舰为中，其余各式船舰，皆为舰之辅，如以快船为舰之护卫，舰为快船之掩护，战时收互助之效，我海军之快船现已稍有基础，所缺者，铁甲舰耳。”

老狐狸把刚才翁师傅给他泼过来的那盆脏，又迎给泼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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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艇即可逐退铁舰，便当造潜艇对敌，舍价廉之利，购价昂质劣之铁舰，不知是何理？”翁师傅不服气地问，

之用？方今战事已息，民力迨复之时，费国帑于无用之，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北洋船政大臣孙纲曾亲率潜艇攻敌，又亲历大东沟之役，潜艇与大铁舰之孰优孰劣，何不让他说说？”孙毓汶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