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靖满脸笑意地看着她：“是当时太急了，想着早结束与牧游族的战争。而且那段时间营帐里来了些打探我世的人，我怕是承武侯府的人，所以只要早早地回来。”

秀见这么晚了，怕惊动她爹娘他们，便将他拉房间并关上了门。一边给他倒了杯，一边问：“怎么这么晚过来？”

何靖也没想到自己会睡着，待他醒来已是半夜了。他看着同样趴在他旁边的秀，眉间的神一片柔。他起将她抱到床上，却不想惊醒了她。

听着秀絮絮叨叨，何靖的神越发温柔了。待秀完，发现何靖一直没接话，有些不好意思。抬一看，他竟撑着手臂睡着了。

何靖闻言，脸沉了一分，又将今日在晏会上的事情经过讲了一遍，然后：“我确实心急了些，若我娘是个正室，让旨和离倒也不难，可偏偏她不是。皇上就算再看不上承武侯，也不愿打破勋贵中的定律。”他的话里有几分无奈，原以为能请旨和离。

何靖没有回答她，而是将她拉了过来，面对着他，：“我明一早就来提亲。”

两人相视而坐，一时不知该什么。何靖低见她着自己在边关送她的玉镯，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挲了一下她的手背，笑：“以后再给你送一个好的。”

饶是知他们会成亲，可此刻他如此直白地盯着自己，又这么直接的话，她顿时脸一，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差与这夜容为了。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不过一双睛邃的得让她心悸。半响才听他开：“阿秀，我回来了。”

她细细端详着他的脸，不同于前几年的少年模样，如今面的廓更分明了些，许是在战场呆了这么些年，竟然让人生了不敢靠近的气场。秀想着，这个人与自己一起长大，上就要成为自己生命中重要的人了，真好。

秀反应过来，拒绝：“别，这一个就够了，你也知我开了首饰铺，什么样的首饰都有，用不着浪费银。还有，你若是明向我爹娘提亲的话，能不能不要把婚期定那么近，我还想在家多陪陪她们。对了，你还没见过武吧？你不知他这几年长胖了好多，再这样下去，我都担心他走不动路了。”

何靖知秀是在安他。若是承武侯有别的儿，那夏曦的下场定是好不到哪里去，可侯府就只有一个嫡的大，府里的几个庶女听都上不得台面，再加上夏家在背后支持，夏曦只怕过得很不错。

“你受伤了？严重吗？”听他受伤了，秀的声音里透张，也抬看着他。

她不上是好笑而是好气。

提起世，秀才问：“那你今见到承武侯没？他知不知你的世？”

待他走了许久，秀还愣愣地摸着自己的脸，一时竟睡意全无。

秀也明白他的意思，勋贵中的女都是依附男而活，纵是贵家家，了夫家，也是以夫为，与其她的女共侍一个丈夫。正室想和离都不容易，更何况是一个妾。

沉的嗓音在后响起，竟让她忽略了手中的杯，一时杯中的溢到了桌上。她反应过来赶松开了手，一边转移话题：“对了，皇上是不是给了赐了新府邸？”

她怕何靖心里难受，忍不住握住了他的手，劝：“你也别急，慢慢来，再如今在京城里了，想什么有的是时间。那个侯夫人我也见过，为人跋扈得很，想来承武侯与她关系并不好，时日久了，她没有什么好下场。”

看她的窘迫，他没有她，而是继续：“我前些日受了重伤，现在肩膀还痛。对了，你这里有没有伤药，帮我敷一下药？”

不过他不想拂了秀的心意，了。

“你醒啦？”秀糯糯地问。

“想你了。”

何靖听了她的话，笑了起来，拉着她坐到桌旁，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衣服。本来秀还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看到他肩膀一大块伤，伤翻了，她竟一时忘记了尴尬，赶从屋里找了药瓶。又坐到他旁边，心翼翼地帮他上药，一边还轻轻了一下，问：“怎么伤得这么重？”

刚睡醒的声音比平日里更些，听在何靖的耳中分外动听。他帮他盖好被，才：“我该走了，省得被人发现了不好。等我明来提亲。”完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