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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义反手就给她一巴掌,把她打倒地上,觉得兴味索然,便过去扯那小女孩,一面咕噜道:“好,大的不肯便要小的,反正吃大柚不如吃青梨。”
那小女孩一直想要躲缩,但仍是给言有义一把手抓住。
女人哭道:“你放了她…求求大爷你放了她…她年纪小,还不懂事…”
言有义道:“你懂事,但你不听话。”
女人咬着全无血色的唇“我听话…我一定听大爷的话。”
言有义嘿地一笑,抱起女人,往房间走去,言有信看得只摇摇头,向那一男一女两个小孩恐吓道:“你们坐着别动,一会儿你娘就出来,为爷们做顿好吃的,谁动,我就杀谁,就像”
用手一指地上死去的汉子,狠狠地道:“就像你们爹爹一样。”
丁裳衣忽道:“言老大,你过来。”
言有信怔了怔,随后笑笑,指着自己鼻尖道:“我?”
丁裳衣用一双妙目瞄着他,道:“你那天…在监狱里…为何要放过我?”
言有信眉头一皱:丁裳衣已是网中之囚,他大可斥责几句或不答她,但他借房间的油灯望去,丁裳衣端坐在那儿,似嗔似笑,两颊粉白得像新鲜热软的馒头,偏又沾上一抹嫣红,就像喜庆节日的甜糕一般;从来也没有这样一个人,言有信心中想,在这样危难和狼狈的时刻里仍那么雍容美丽。
言有信笑笑,想了想,又笑笑,唐肯和高风亮都觉得很奇怪,怎么像言有信这样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江湖人,居然会有这种近乎忸怩略带迷惘的表情?
只是唐肯和高风亮现在都极愤急;他们实在不明白丁裳衣为什么要问言有信这些。
只听言有信的语音出奇的轻:“丁姑娘…我的心意…你还不知道吗?”
倏地,房间里响起了一声怒叱,一声惊呼:
言有信温柔的脸色立刻变回原先的死板,霍然回身,丁裳衣却急急说了一句话:“言老大,念在你对我的情意,请保全这两个孩子…”
言有信似惊觉到丁裳衣柔声对他的用意,脸上掠过了佛然之色,还未发作“砰”的一声,一人已推开房间,呛啷步出。
言有信一个箭步趋近,扶着言有义,只见言有义手捂下体,唇上淌血,一脸痛苦之色。
言有信诧道:“老二,你…”言有义忿忿骂道:“那婊子…居然…居然用剪刀…嘿!”
言有信怔了怔,道:“剪刀?”
言有义恨声道:“我已把她一掌劈了!”
唐肯再也忍耐不住,怒骂道:“姓言的!你这个绝子绝孙丧尽天良不得好死,恶事做尽禽兽不如活当五马分尸乱刀剁碎奸淫人妻的王八龟孙兔崽子!你”他怒得一口气把骂人的话长江大河般吐尽,言有义一个闪身,已踹了他一脚。
这一脚踢得十分之重,要是平常人,只怕就要吐血当堂。
唐肯的身子素来硬朗,但下面的话却也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