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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兴哭,谁要你管,可恶的毛贼…”
她这一开腔,略微分神,手下一慢,左肩已中了箭,顿感一阵刺痛,心中难免惊慌,手下更乱,接着剑影一闪,胸部也中了一箭,顿时“哟”了一声,踉跄几步,忙提精神拚命舞剑不停,哭声更大了…
但她“哟”地一声,把言姣蓉吓得一惊,因之挥剑略慢,左胸已钉上一支飞蝗箭,刹时血流如注,胸前已染红一大片,直痛得珠泪纷落…
这一下,既痛又惊慌,手中更不济事,当然破绽百出,是以左肩,右胸下筋中了一箭。
就在这短时间内,俩人身上已中了五六支,折腾了这么久,她们能有多少精力,加以身负重伤,岂能再支持得住?渐渐地,身形摇幌,不停踉跄,几平就要倒下…
公孙子阳看得真切,深恐她俩真正丧命,心致牵连额外纠纷,适才因在气愤之下,才令放飞蝗箭,以消泄心头之恨,如今,眼看她俩人已身中不少,忙令停止放箭,打定如意算盘,凭这四条性命,定可要挟云霄,献出‘灵通宝玉’。
而言姣蓉马婉吟,神智已渐渐不清,但仍知道她们应该怎么办,此刻,虽已停射飞蝗箭,她俩人却不觉得,于是,无力地挥着长剑,舞了几下,实在无能为力。
只见言姣蓉伏在慎芳身上,马婉吟以身躯,紧护着仲玉,喃喃呓道:“芳姐姐,我已知你和玉哥哥的关系,…为了他,所以我挡护你…不让暗器伤着…”
“少院主呵…这是我马婉吟,对你的真情…如果能活命,只记着我就是了…”
这时,公孙子阳见她两人,已双双倒地,冷笑一声,身形猛起,扑到仲玉身畔,俯身想先抓起马婉吟,准备交人挟回山去。
但他的手刚触到马婉吟的衣衫,陡地一丝黑影夹着锐风,自斜里射到。
急切间,公孙子阳身躯微侧,打横飘过数步,才躲过断腕之险,而那丝黑影,却撞在一块小石碑上“当”地一声,火花石屑飞,坠落在地,原来是江湖上,令人见而丢胆的暗器‘铁桃化。’公孙子阳瞥见,大吃一惊,暗道:“糟了,这女魔亲自前来,事就难办了…。”
随之一声娇叱:“老贼,休得无礼!”
声落人到,仲玉身侧,已停立一位身穿绿色罗裳,背插宝剑,青纱覆面的女子,身材巧小玲珑,玉立盈盈生姿,虽看不见其容貌,从其姿态可想见,必也是个娇美如花的女子。
公孙子阳启眼打量一回,心下惊讶而又奇怪,惊讶的是这女魔果然武功高绝,不但腕力奇大而且轻功尤其惊人,但他奇怪的是云霄女魔的年龄,也是四十余岁的人了,却为何尚穿着华丽的服装!敢情这老头,从来没见过云霄本人,只闻其响当当的大名,今见云霄的成名暗器,竟以为是她本人现身。
其实这并不是威名四播的云霄,而是孤零凄苦,柔肠寸断的鄢绣纹。
她自被仲玉气走之后,既不敢回桃花源,见乃师面陈一切,惟恐云霄闻之伤心,而使其母子更生隔阂,又不愿与仲玉见面,生受冷嘲热讽,增加无谓烦忧。
这种女子就是典型的贤妻良母,尽管自身承受,不可久耐的冷寞,种种艰难困苦,只压在心底,不作相反的轨外行为,与得不偿失的报复。
凌晨,在前瞻亭外,惊鸿一瞥似的现身后,费了不少的精力,才进入连环峰下,正当公孙子阳将她打量一回,嘿嘿一声冷笑,抱拳为礼,说道:“不知院主芳驾蓓临,老朽有失远迎,尚请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