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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作声!
吓得王氏缩颈吐舌,紧闭双眸。
璧人忽然看住由地下跳起来的所遗三个贼人,狞笑着说道:“我已解除气功,你们拿刀杀死我吧!”
贼人彼此相顾踌躇,正待下手。
这边盛畹遽尔拔地高翔,使个风飘叶落解数,双剑腾空而至,剑光上下闪闪,三贼五步横尸。
姑娘此时不顾一切,扔下双剑,扑在璧人身上,抱住他哭叫:“璧人…璧人!你不能死,还有许多事在等着你…”王氏也抢过来了,老人家伏地再拜,磕头如捣蒜。
李大庆李麻子双双赶到,相率膝行向前。麻子高叫:“大人,湖匪分兵猛扑各处港汊,势极猖狂,官军失利,急请大人驰援!”
这两句话,如雷震聩,听得璧人一惊,立刻推开盛畹直瞪着眼。
李大庆带来一皮囊子酒,急忙向腰间解下来递给他。
璧人接过去拔开塞子,往口里便倒。
喝了这一皮囊子酒,璧人心神稍定,眼看盛畹一脸血泪爬在一旁,王氏大庆李麻子罗拜左右,心中忽然不忍,长叹一声,说道:“大家起来吧,我现在很好了。”回头又对李麻子道:“传令集合,准备赶路。”
边说,边站起来伸手搀起王氏,凄然笑道:“妈妈,您满意了么?”
王氏看看左手一对虎头钩道:“大人,今天一战,老妇人觉得半生杀斗直是儿戏。”璧人道:“南枝有灵,佑我成功…”
说着,又是一声长叹!他们这边说话,那边盛畹和李大庆不约而同一人捡起地下一枝剑,过去把赵岫云尸体剁成肉泥。
盛畹割下仇人首级,排在血泊里,跪下去仰天哀呼:“南枝!”
俯伏稽首,痛哭失声!
李大庆爬在盛畹脚边,喊着他媳妇的名字也不住哀号!
璧人瞅了他们半晌,凄然下泪。
李麻子一看,糟,怎么还来这一套?赶紧向璧人说道:“大人,赶快回兵,恐怕马副将独力难支。”
一句话提醒了璧人,他点点头道:“你找脚力送老太太姑娘回去孤石岗。我这就走。”
李麻子道:“大人换一件衣服…芦苇里贼人留下很多马匹,弟兄们都有了…”
不知道他那儿得来的一件黑缎子披风,也不管人家愿意不愿意穿,一下子便替璧人披上肩头,再去找那一口苗刀,牵来一匹黑马,立促璧人上马领队走了。
李麻子送走了璧人,急急又去扶起李大庆说:“兄弟,你还哭…你知道妄报军情是多大的罪?我怕大人悲伤过度,自戕捐生,冒着脑袋搬家,哄他回去,你还不赶快想办法救救我!”
王氏刚好走来,她赶紧道:“这妄报军情可不是玩的。盛畹,我们快回去托岐西向璧人说情。”
说着,便去把盛畹拉了起来。
李麻子迅速的又牵过两匹马,眼看盛畹拖着赵岫云首级发辫,认镫上马追着王氏背后飞驰而去。
好个李麻子,他拍着手,喃喃的自语道:“好,这就好了,一个都不会死,人只是一股气,拐个弯泄了气,谁也都不肯死…”
李大庆道:“阿哥,倒是你怎么办?大人火气很大,说不得真会拿你定罪,你还是上药王庙去暂住,我们二少奶她会保护你的。”
麻子道:“兄弟,你以为大人真会杀我?他是个有情有义的人,难道我麻子一片忠心还不够朋友?”
李大庆道:“滑稽,你跟大人论起朋友来了!”
麻子道:“一样,一样,在性情中人眼光里,朋友、奴才都一样的,你相信不相信?我如果让人害死,他也会拚命为我复仇的!”
李大庆道:“傻瓜,你别太拿得稳,还是赶快回去吧!”
麻子道:“忙什么,我来看看贼人是不是全死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