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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
陶萄凤委屈的说:“干爹,这样下去,真怕他们日久生情,离不开了呀!”
马龙骧一听,心说要糟,看样子是陶萄凤在催长发水里侯师伯,想办法把郑玉容支开。
心念间,已见长发水里侯一脸难色说:“凤丫头,这话叫我怎么开口呢?照说,你们姐妹俩,应该情同骨肉,莫说他们现在还没生情,就是有了感情,你也该从中协助才对呀!”
陶萄凤听得一惊,不由惊异的问:“干爹,你说什么呀?”
长发水里侯正色说:“我说你一人主持天王庄那么大的家务,不太操心吗?假设有个要好的姐妹帮助你岂不省了你好多气力!”
陶萄凤倔强的一摇头说:“不!我虽然敬重容姐姐,但我却不希望她也嫁给马腾云。”
一提马腾云,长发水里侯的目中,冷芒突然一闪而逝。
陶萄凤吓得神情一呆,不由震惊的问:“干爹,我方才的话说错了吗?”
岂知,长发水里侯竟黯然叹了口气说:“凤儿,在你的立场来说,你没有错,可是,你总不能违背命运呀!”
陶萄凤却说:“命运有时候也是靠人力来改变的。”
长发水里侯摇着满头如银长发说:“你已无法再改变你的命运了…”
陶萄凤一惊,急问道:“您是说,容姐姐和云哥哥…”
话未说完,长发水里侯已正色说:“凤儿,腾云不是已改了龙骧了吗?你以后最好不要再喊他云哥哥,还有龙骧这一年来个性也有了变化,你不能再随便发小姐脾气!”
陶萄凤一听,脸色立即沉了下来,同时黯然低声说:“是的,所以我方才说,他好像变了另一个人,在下意识中,总觉得他不是马腾云。”
长发水里侯强自一笑说:“你真是个傻丫头,男孩子总是要变的嘛!再过十年,他的嘴唇上还要蓄上小胡子呢,哈哈…”说罢,兀自哈哈大笑了。
陶萄凤趁机追问道:“干爹,容姐姐的事,您到底怎么办嘛?”
长发水里侯愁眉苦脸道:“他们在水中骤然相拥,虽然情形特殊,但却有了肌肤之亲,再说,你与柳大娘又都在场。”
说此一顿,突然神情严肃,压低声音说:“凤儿,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一直想问你,一直忘了说。”
陶萄凤见长发水里侯神情突然变得郑重起来,因而也惊异说:“干爹,什么重要的事情嘛?”
如此一问,长发水里侯反而神色迟疑,无法开口了。
陶萄凤一看,不由撒娇的问:“干爹,什么事嘛?今天您怎的突然变得吞吞吐吐起来了?”
长发水里侯神情越发凝重道:“凤儿…这话本来应该由你母亲问,不过事情到了非间不可的时候…不过我视你为己女,你也别瞒我…”
如此一问,不但阁中的陶萄凤楞住了,就是摒息静听的马龙骧,也感到迷惑不解,不知道长发水里侯要问什么?
马龙骧见他的神色凝重,加之又说“这话应该由你母亲问”因而断定是儿女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