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斯微微沉默，抬答：“不是我找到了某方法，而是其他人。我只是在试图重现这方法。”

白小当意识到宙斯话语里的矛盾之后隐藏了某个原因。李真应当清楚。然而没想到宙斯同样清楚。

“所以这是我们与人类、或者你们中恐龙文明的区别。他们实在太弱小，不得不寻找一些其他的方法。而我们，战斗便是本能，力量便是天赋。所以你现在的选择与我从前的选择如一辙。”宙斯微微摇，叹息一声“然而我费了无比漫长的时间付努力，到来却发现有些东西不是通过努力就可以改变的。古神创造了我们，所以在权与能这一领域，它永远是无法企及的王者。”

宙斯便继续他的话题：“它用的一分创造了我们。我们本来也应当不死不灭。然而那一次是弑神，它可以赋予，也可以剥夺。因而我们族类大多数消亡。残余的初代们开始以另外一方式令我们这个族再次繁衍起来。”

宙斯似乎知他在担心什么。于是随手在桌面上轻轻了一下。整栋房顿时变得透明，仿

“初代拥有大的力量——你所知的主宰，也无非是我们当中的平凡一员。接下来的事情你很清楚，我们与古神发生冲突。我们付大代价将它击败。随后它更是将自己肢解。分散于世界各——”

“但…你现在并不惊慌。”李真沉声说，脸上看不什么特别的情绪“你找到了某方法？”

说到这里的时候，宙斯停顿，并且意味长地看向李真。

宙斯一直在观察李真，睛里闪烁着那与人类极度相似的好奇光芒。然后他对于李真这“虚心求教”的态度到满意，因而也捻起桌上的杯浅浅饮了一，用一句轻飘飘却又足以让对方神闪烁的话来开场——

李真皱起眉。

“最初，我也同现在的你一样，试图些什么。一旦有了某信念，方法总能找得到。对于我们这类存在而言，最不费力气、最直观的方式便是武力。”宙斯的嘴边浮现一丝略嘲的微笑，然而不单单是对于李真，更像对于从前的自己“作为一个曾经的人类，现在的你已经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仍从人类的角度来看。然而在我这里，你还是我们初代之中平凡的一员。在那个年代，能够随手将你我抹去的存在比比皆是，无论我还是那位大主宰，都只不过是实力不济但运气好得奇的幸存者而已。”

宙斯所指的“另外一沟通方式”，即是类之间的沟通方式。李真与应龙初见时曾经因为对方的一句话而大脑过载、甚至被海量信息迫鼻血来。如果宙斯是用类的语言说那一句话，那么接下来他可能继续要说的那许多话便可以统统掠过去了——可惜对方显然不愿意那样。

“我也知古神的存在——用你的说法。它可以称得上所有生的先祖，同样在很久很久以前创造了我们。第一批被它创造的，都是初代。”宙斯平静地说。

乎意料的是李真的脸上又浮现复杂的神——他显得有些意外，又有些疑惑。然而绝对不是搞不懂宙斯在说什么。

“你知这方式的弊端。所以有两个人，没有参与到其中。其中一个后来被称为大主宰。而另外一个，就是我。”宙斯别有意地停顿，可惜给了瞎看。

他就只能：“请继续。”

后者知他想要说什么，于是温和地摊手笑笑：“我们之间的确可以使用另外一沟通方式。然而一方面，你边这位女士没法儿承受。另一方面，李先生，就如同你对我的态度一样，我们都有所保留——那样会不可避免地让你知晓太多信息。但有些东西我并不想谈。所以，我们以人类的方式来沟通。”

白小当还没消化完刚才的那句话，更没有理解这句话里饱的层义。而李真则试图将宙斯所说的这些与自己所知的比对证实，也并未“恰到好”地问一句为什么。

李真表示理解——分裂生。能力会被削弱，但至少可以有纯血的后代诞生。

于是李真便脆地说：“我猜你在守护什么秘密——同古神有关？”

李真几不可查地皱了皱眉——他第一次听说这类说法。然后他微微摇，看向宙斯。

不过也可以用一句笼统些的话解答可能会有的疑惑——宙斯负使命。再联系到这个独特且独立的世界——或许他在守护着什么。

“我是初代。”

因为那么一来，李真所知的将不仅仅是“初代”这个词语的义，更包括许多历历在目、栩栩如生的生动场景。

而白小当疑惑地眨。她不清楚宙斯是不是说错了话——战败的古神肢解了自己？于是她同样看李真。

“是的。”宙斯郑重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