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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风起云涌上(2/3)

尹朔第一次受到自己对世族的一切还是完全不清楚,这就是寒族的人无法在权力中枢久待的缘故吧!没有耳濡目染过是无法真正明白还些非常细微却又至关重要的细枝末节的,就好比现在,他能受到太后的气势,却无法明白内心惶恐的原因,他明白永宁王府的不同,却又说不清有何不同。

玄颢十分惭愧,只是,对这位只教自己骑的太傅,他一向随和,不像对齐朗他们那般恭敬,而且方允韶鲜少涉朝政,此时,他犹豫了一番,还是问“方太傅,您知母后娘娘最近的举动吗?”

谢清却是十分清楚的,永宁王、静宁王、昌和王、安和王、永王、德王、英宣王、晋和王、宣成王、德成王——元宁开国十勋王中,历经三百余年传承至今的只有永宁王一系,虽然说太祖皇帝授册时,只有永宁王、静宁王、昌和王是世袭罔替的一品王爵,但是,宣祖即位后,对这十位王家都加此恩,可是,十勋王还是在皇室的斗争中被牺牲,只剩下永宁王府还有当日的辉煌,就连一向谨慎的静宁王也因未劝谏安闵王而被康仁太妃降为三品王爵,并取消世袭罔替之恩,永宁王府能安存至今是有原因的,一次次在惊涛骇狼中安然无恙,谢清明白,那不仅需要明智与忠诚,有时候,更要有无比的冷酷!——就如那日齐朗在永宁王府提到的旧事,他永远也无法忘记当日决定时,紫苏中那不惜一切的狠绝,今时今日,从紫苏的语气中,他又到了那狠绝!他明白,紫苏要清内政了,就在大战前夕,她要将内政理清,使整个朝廷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她要为自己的儿建下不世功业,因此,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她要整个朝廷真正为她所用,她不能在大举用兵时,还要为朝中的人事担忧,所以,无论如何,与周扬一战前,朝中的异己份必须被清除,即使那些人的确是可造之材!

帝莫名的遗诏,指定一位年仅十八岁的皇后裁决军国大事,先帝的心思让他第一次觉得不可捉摸,此时,他才看清先帝的意——这位从不张扬的皇后太过年轻,年轻到让人无法想像会有任何影响力,就连尹朔也曾以为她只是谢清与世族的一枚棋,即使也曾见识过她的度与才智,但是,他从不认为,年轻的她能够真正掌握朝政,他曾以为,她的背后有谢家与永宁王府的势力在支撑,有谢清与齐朗的才智在帮助,却忘了,她曾经执掌过近于倾颓的家门,这一刻,尹朔有些明白,也许从一开始,他就看错了这位沉静的皇太后,她的心思太过沉,对于朝廷与国政,她有着清醒的认识,从退湘王与谢遥,到清除英王与陈氏家族的势力,也许还应该算上更早的时候,针对云贵妃的打击,她的目标一直是模糊的,他似乎不该太欣喜于议政首臣的位置,而应该更用心地看一看太后的心思。

险险地扶住差上摔下的玄颢,方允韶也惊了一冷汗,见他心不在焉的样,方允韶不敢再让他上,领着他在林苑中散步。

“陛下若无心学骑,请告诉臣一声,骑不比其它学习,一不小心会误伤自己的!”方允韶一手牵着,一手轻拍玄颢的肩,提醒他留心自己的话。

方允韶一愣,看向自己的学生,看中的挣扎,他想了一会儿,才温和地开“陛下,其他几位太傅都说您会是一代圣君,但是,臣请您明

“退朝!”

朝臣百转千回的心思,紫苏自然是料到了,她稍稍停顿之后,缓下语气,温和地开“质王是天下敬重的名士,与之来往的人也不可能全都涉其罪,刑与宗人府自会仔细辨清,只要问心无愧,就不必担心!”

齐朗的心绪是安宁的,因此,他锐地觉到谢清的视线,也因此而在心中失笑,紫苏的气势竟然让谢清也失了分寸啊!他悄悄地回了谢清一个神,也发觉他终于回过神来,明白事情的状态了。

永宁王府的郡主可不是什么虚幻的荣耀,而是代表着永宁王府势力的衔,任何一位永宁王府的郡主都要承担起急时刻看护家门的责任,她们的一举一动都可能牵涉到权势的震

谢清悄然看向旁的齐朗,不着痕迹地看齐朗清明的中,却猜不他的心思转向何,不知他是否也在惶恐,正在思忖,他到齐朗悄然的回视,平静的神让他心中豁然一亮——自己怎么忘了,太后要用湘王啊!

“陛下小心!”

早朝是玄颢必须到的场合,虽然,他现在还不能说什么话,但是,只有他到场,早朝才是正式的,因此,母亲对朝臣的话,他也是静静地听着,尽到有些疑问,却还是没说什么,对质王一案,他并不清楚,但是,对那位垂暮的老者,他有着敬重之情,可是,他无法开为其说什么,不是害怕,而是因为质王曾告知他的一切让他怎么也无法为其求情,因此,他沉默了,内心,他甚至有些希望老者的离去,那仿佛可以为他带来一解脱,却又因为这份希望,让他不由地产生自鄙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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