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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知道就算自己的老爸也远远没能练到这种“凝气成形”的先天罡气境界。而他家传的混元无极八卦掌正是指着真气吃饭的武功,在先天真气上的修为,老爸在武林之中数一数二。现在居然跑出个这样的怪物。看来,跑,是甭想跑的了。
一老一少两个人站在巷子后面的大雨地里,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那个老人妖,只是闲闲的站在那里。根本没有要抓文笮的意思。说实在的,文笮身上一身烂泥。比着臭水沟里抓上来的泥鳅还脏上几分。别说,素有洁癖的老人妖不想动手抓他。就算是他的老子在这里,也绝不会动他一根寒毛的。
“老人家,您的武功超天盖世,我钦佩之心如滔滔江水…”反正,不能力抵就只有智取。韩信当年还收过胯下之辱。自己大不了也钻一下老人妖的裤裆,可惜听说人妖的那玩意儿是给割掉的。要不然,还能趁此时机,给他狠狠的来上那么一下。
打定主意,文笮运起所有的马屁神功。一遍又一遍的拍着那个老人妖。不过,老人妖好像不大吃这一套。面无表情的站在雨地里。只是盯着眼前的这个年纪小小的臭小子看。
来之前,他早已经打听过了。骆天豪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可看这个小子的德行,怎么看都和骆天豪差得太多。不知道骆天豪怎么教出这样一个活宝来的。
秦岭蜿蜒起伏三百多里,其北面正是西垂第一重镇—长安。作为六个朝代的政治中心,古都长安无论是人文,还是繁华程度上来说。都是大地上首屈一指的。远远的从那些融合在轻轻的薄雾里隐隐约约显露出来的宫殿楼宇中能够想象,当年,薄酒清华的全盛景象。
文笮很早以前就想,上长安看看。没想到,这次如他所愿了。如果没有身边的那个老人妖,那文笮肯定会相当兴奋的。
自从在落叶山庄,他被这个人妖抓来以后。他们就一直行进在山岭之中。从没有到有行人的地方落过脚。一路上,文笮可吃够苦头了。那老人妖武艺高强,轻功卓越。走在这崇山峻岭之中,根本像是在信步闲逛一样。可文笮不同,几天的跋涉让他精疲力竭。而且还要不停的拍死人妖的马屁,尽管很累,还要装出一张笑脸,这实在有够辛苦。
不过,文笮可没有想过逃跑,识时务者为俊杰。不用想,从这老头手里逃跑,门都没有。所以,文笮一路上一个劲的施展马屁攻势。意图采用怀柔政策,软化老太监。几天下来,成果倒有一点。
老人妖有一天忍不住问他:“小子,你很贱,你知不知道?。”很贱,当然知道,几天来,文笮问了无数遍自己这个问题。没想到老人妖也看出来了。文笮在自己的肚子里已经骂了老人妖几千遍。听到老头这样说,又在暗地里给老人妖的祖宗十八代添加了一些彩头。
“我真看不出来,你会是骆天豪和菊葇生出来的种”老太监一点也不给面子。想想平时老爸老妈对待自己的态度,有时自己心里也在怀疑,是不是他们的亲身儿子。不过,好像没有什么迹象表明,自己是捡来的或是别的什么。
而且,文笮还发现老太监说了个自己没有听到过的名字--菊葇。难不成,自己竟然真的是老爸和外边的野女人生的小孩。看来有必要问问清楚。
想完,文笮马上堆起一脸的笑容,连连点头道:“是是是是,您老怎么会弄错呢?我确实是我爹骆天豪的儿子,不过,至于菊葇什么的我就没有听说过了。““菊葇--,已经是一个很久没有人提到过的名字了。唉!你妈现在不是改名叫林雨菱了吗?”老太监好像在他的生了绣的记忆深处翻出了一堆沾满灰尘的往事一样,露出一种朱瘸子在想到过去的事情时常常显露出来的同样的表情。
但愿,那不是什么伤心事,不然自己可能有苦头吃。几天下来,文笮相当奇怪这个老头和老爸老妈的关系。
可以肯定,他们绝对不是朋友,但是说他们是仇敌也有点说不过去。老头并没有怎样虐待自己。再看老头的身手,至少不会那种是每年都来上几批的慕名上门切磋武功的闲杂人等。更不会是想要拜师学艺的后辈小子。
现在看来,老太监是当年和老爸老妈认识的人,而且,这人居然知道老妈的另一个名字。只怕关系不浅,就是不知道老爸知不知道这些。“老前辈武功超绝,一定在武林中大大有名,不知晚辈应该如何称呼。”文笮想要趁此机会摸摸老人妖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