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觉自己的越来越沉重，在昏睡之前，他断断续续地问：“我们…在…哪？”

唐寅嘴角又搐动两下，说：“因为看见你了。”

苏夜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她话锋一转，说：“你已经昏迷了三天，这次的伤比往次都重，能活下来是个奇迹。”

她刚才喂唐寅吃的yào里即有止痛的也有安神的。

她回从yào瓶里取大大小小十多颗yào，细心地掰成小碎块，喂唐寅的嘴里。

苏夜用手巾了额上的虚汗，说：“再睡会吧。”

苏夜转一瞧，发现刚才睡觉的灵霜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睁着一对杏眨也不眨地看着唐寅，面无表情地脸上也看不她心里在想什么。

连戈的退战场让程锦等人的压力减轻不少，他们带着昏迷不醒的唐寅一路冲杀，突围的过程中连抢战，经过一番血腥又惨烈的鏖战，程锦等人总算是成功突破莫军阵营，逃了去。

唐寅虚弱地说：“看到你，说明我还没有死。以你的个，如果咱俩都变成了鬼，你肯定会跑的远远的吧…”

喝过几后，唐寅觉嗓舒服了许多，可是浑的刺痛又席卷而来，令他不自觉地皱眉，嘴闭得的，发断断续续低微的yín。

“大王！”程锦第一个清醒过来，扑上前去，一把把唐寅抱起，对旁的暗箭众人喝：“保护大王！快走！”

她收回目光，又落到唐寅脸上，问：“刚才你笑什么？”

苏夜哦了一声，似淡漠又似吐槽地说：“我从不觉得我长得那么可笑。”

直地双倒在地，镰刀脱手，化为两把弯刀，上的灵铠也全气化，消散，他躺在地上，双闭，一动不动，毫无血的脸孔加上泛青的嘴，使他看上去和死人无异。

“恩…”唐寅想说话，但又觉得嗓得象要着火。

“喊来…就不那么痛了？”唐寅苦笑问。

唐寅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当他悠悠转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在车当中，和他同在车内的还有两人，两个女人，一位是灵霜，一位是苏夜。

他嘴角chōu动几下，似乎是在笑。原来灵霜和苏夜都在闭目睡觉，但后者却很锐，睁开睛，正好看到唐寅微张的双目，她向前倾了倾，伏在唐寅近前，低声说：“你醒了。”

就两人的伤势而言，唐寅更重，连戈轻上许多，至少没有生命危险，但就决战的结果来看，其实两人都一样，都失去了再继续作战的能力。

唐寅看也没看，边吃边喝，等yào全下肚，他长气，随后慢慢闭上睛。

唐寅和连戈的决战只能用两败俱伤来形容，唐寅接不下连戈的兵之灵变，被震得浑是伤，奄奄一息，可他悲愤到极至所用的兵之灵变也同样让连戈招架不住，被震得连连吐血，元气大伤。

暗箭众人好像从恶梦中惊醒，激灵灵打个冷战，纷纷答应一声，护在程锦左右，掩护他向外突围。

“痛就叫来！”他的伤是苏夜亲自理包扎的，伤势有多严重，她心中再清楚不过，看着唐寅忍伤痛的模样，她都替他痛苦、难受。

只是两人的战斗并不公平，如果不是程锦现挡下连戈的灵波，如果不是暗箭人员拼死拖住连戈，如果不是看到兄弟们的惨死而激发唐寅的潜能，最后的结果也不可能是现在这样。

“唉…”随着唐寅一声叹息，他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东江郡！”

“并不会。”苏夜冷漠地实话实说。

这是实话。她在理唐寅上的伤时，有细细数过，迸裂开的有一百多数，骨折有二十多，单单是清洗他上的血迹就用了十多盆清，染红不下二十条手巾。

“既然如此…又何必让人看笑话…”说话时，唐寅目光一转，看向灵霜。

正常情况下，受了这么重的伤，人早就该死了，即便救活，也会成为一辈不能下床的废人，不过她对唐寅自的恢复能力有信心，只要能把他救活，只要能保住他一气，用不了多久就又能变回从前活蹦的样。

单单从他渴望的神中苏夜就知他需要什么，贴地从一旁的碗中拿起勺，一小一小的喂唐寅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