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鲁纳斯可没在自己的国内搞的。他针对的是提比略人，是我们的敌国！”小丫尽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说。

“你…想怎么？”

“…这个…不知。”

“你觉得呢？”艾修鲁法特回答。

“同情是有的，但是我从来不会带着它们上战场。”艾修鲁法特回答。“战争是很可怕的事情，因为它容不下哪怕一丝的同情。”

“说的很好，时间有时候确实能磨平仇恨。”艾修鲁法特说。“但是前提是没有新增的仇恨。你觉得你的统治能比拜更好吗？”

“我能问问…真正的理由是什么吗？”小丫问。“他们说你迟迟没能破城，不能在我面前立功表现，所以愤怒狂。这就是你想要屠城的真正理由。”

“将我的剑在城门，作为衡量度的标准。于这个度的男人一律斩首。所有的女人和孩都要被贬为隶，带走卖掉。城里所有的财产一律充公，不动产再去拍卖。”艾修鲁法特平静的说。“你需要这座城市，但是不需要这座城市里这群充满敌意的反贼。”

“他们的仇恨不值一提。因为你得多，因为你的军队已经征服了这里！他们的抵抗已经被粉碎。这个时候，他们保持着这样的仇恨…就是愚蠢。因为一城的民心，如何能对抗一国呢？”艾修鲁法特将手中的那块石丢到一边。“你注意到了吗，他们的光是什么样的…都是充满了仇恨呢。可是他么明明已经被打败了，为什么不是充满了恐惧呢？”

“你会赞同加鲁纳斯那么，为什么对我的计划却有如此大的抵心情呢？”艾修鲁法特突然问。

“因为暴力不足啊。大的暴力能够让人充满了恐惧，甚至连憎恨都不敢。但是半吊的暴力，就会有这样的效果。”艾修鲁法特回答。“这也是一愚蠢。他们把你视为寇仇，却依然期待你把他们当臣民。正是这错的认识才使得他们这事情来。”言毕，艾修鲁法特用脚踩在那块形状不规则的碎砖上，碎砖在铁靴下发了一声清脆的破裂声，瞬间被踩成了碎片。

“为什么我没有时间？艾修鲁法特！”小丫突然之间用非常轻柔的声音说。那已经不是女王的声音，没有半君臣的威仪，只有一个普通的小女孩不甘心的声音。“告诉我真话好吗？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懂！”

“你…没有同情心吗？”最后，她突然说。两个人这个时候已经变成了并肩偕行的状态，小丫不敢再去看艾修鲁法特的脸，艾修鲁法特也同样没去看小丫。

小丫的了一气。艾修鲁法特嘴里吐的字或许平静无奇，但是却已经几乎超了她的承受范围之外。这法简直疯狂。艾修鲁法特不是一个疯狂的人，但是小丫毫不怀疑他会这疯狂的事情来。

“有没有…第二方案？第二能解决下情况的方案。”

他甚至不肯辩解一下。小丫突然想起罗雅之前说的话。为什么会这样？

“但是…他们…”

“不是我质疑你和艾林恩的光，而是因为你不可能得比拜更好。要知福诺罗斯城是拜的老巢，他在这里可是真正的投了血本。他的事情，绝不是你能够到的。你知吗，为了收买人心，他免去了城中几乎所有的税。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利益。拜的所作所为没有白费。你可能还不知，在之前的攻城战中，本城的民兵正是抵抗最决最彻底的，也让我军付了最大的代价…这就是民心，虽然只是一个城市的民心。拜依靠摄政大臣的地位盗窃国库才到这一，而你怎么能到这一？”

“没错，你一定要，也许也能到。可我问你，他们凭什么能够享受到这样的待遇？就凭他们对你充满仇恨第敌视？效忠服从你的人反而要承担更税务，敌视仇恨你的人却能享受这样的待遇？你是在鼓励所有的人敌视你吗？再说了，你到底在什么？你是在讨伐一个叛贼收复一块领土，还是在试图养一群大爷？”

一切。”小丫回答。这是一个标准的回答，嘉娜就是这样教导她的。

“很可惜，没有。”艾修鲁法特回答。

“女王陛下，我相信你搞错了一件事情。这里就是敌国。”艾修鲁法特的声音听起来冰冷而遥远，让她情不自禁的想要哭。“这里的人都是帝国的民众。他们是拜的人民，不是你的。想要化他们需要时间，但是现在你已经没有时间了。”

“我也…”小丫其实想说我也能到，但是却发现艾修鲁法特真看着自己。在艾修鲁法特的目光下，她心中那不服输的气突然就消失了。

“为什么我不能更好？”小丫反问。“我会选择一个最合适的总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