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却觉不到一胜利的喜悦啊。”艾修鲁法特凝视着依然在燃烧的城市。他真的赢了吗？为何他的心中毫无任何的胜利觉呢？“这真的是我的胜利吗？还只是绿的胜利呢？”

“我知这药对你而言只是普通的兴奋剂。”血鬼把瓶凑到卡尔的脸上，好让他可以清楚的看到。“但是那是指正常的服用。你知如果这东西直接注你的…注你血之中，甚至注你的脊髓和大脑之中…会有什么反应吗？放心，我不会杀了你，至少暂时不会！为了你，我还特意准备了这东西…”

这也难怪，绿的纪律本就是很混的，胜利之后，大家都在忙着手的事情，他们简单的脑袋里也压不会想到“老大走了”这不可思议的事情吧。老大暂时找不到很正常，肯定是带着几个小在城市某个角落里忙活着呢。

“对你来说，其他人只是微不足的，随时可以为了取悦你而死。因为你更有权势，更大，也更有力量。而照你的逻辑，弱者为者牺牲是天经地义的，你不会有任何不安和后悔。”血鬼平静的说。“但是现在，你的城市已经被我摧毁了，你的权势和你的军队都化为飞烟。你再也没有除了自己之外的力量了，而你的力量在我面前也太过弱。我知你不会为自己所作所为而忏悔，因为在你里，这个世界上的生都卑贱如蝼蚁。所以，我也不要听你的忏悔，不需要你的解释。我现在征服了你，我比你得多，你要用你所剩下的所有生命来取悦我。用你剩下生命中每一秒钟的恐惧和痛苦！”

艾修鲁法特停下了他的坐骑。梦魇可比那些野猪好多了，至少绝对不会犟着脾气胡来。远方的奥城还在夜空中燃烧着，绿们正在以征服者的姿态他们想的一切，沉迷在胜利和掠夺的狂喜之中，他们甚至还没有发现他们的老大已经不见了。

卡尔没有回答，他添了添灰的嘴，睛则因为疼痛和恐惧失去了光彩。他的肌沿着他的躯，像绳一样痛苦的扭动着。

“

“我只是觉得…我只是觉得…”艾修鲁法特想回答，但是却发现自己无法回答。他只能落寞的回过。

使用的兴奋剂。这东西确实只能偶然使用，因为任何女人用过这个东西，就活不了几天了。但是那只是对普通人类而言，对卡尔来说，这只是几乎无副作用的兴奋剂罢了。“我在你的密室里搜来的。这么珍贵的药却不好好藏放，可真是失职啊！”血鬼脸上扭曲的笑容简直像神话中地狱的告死天使，而卡尔突然之间意识到对方的打算。他想挣扎，但是血鬼跪下来，用膝盖和臂弯勒住卡尔的胳膊。伴随着一阵剧痛和关节折断的脆响，卡尔的手臂完全被扭断了。但是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卡尔甚至来不及为自己的痛苦惨叫，立刻被翻过来。他的四肢挨个全被血鬼扭断了。

…

“胜利就是胜利！主人，您的这些话太不符合逻辑了。”嘉莉反驳。“您打赢了这关键的一战，琴心大人还活着的话，也一定会为您的成就到兴的。要知，您不仅摧毁了他们一个重要的品，还消灭了他们中的一员，真不愧是我的主人呢。”

在卡尔战栗的目光中，血鬼拿了一细，这细的一端异常尖利，那是特殊的穿孔工，不知血鬼从什么地方来的。当卡尔回味过血鬼刚才的话语的时候，他的脸上变成了死灰。

在血鬼想要动手的时候，卡尔的嘴里发了一声饱痛苦和绝望的非人叫声。

“主人，您是到寂寞了。可能是因为和绿呆一起太久了的缘故。”

“去年夏天的时候，你用暴力给一个女人服下这药！”血鬼继续说。

“是吗…寂寞…吗？”

“主人，您胜利了呢！”脑海里，嘉莉很兴的说。“任务圆满完成，那个反质发动机彻底的报废了。”

“放心，放心，这只是利息而已。”血鬼再次把卡尔翻过来，仰面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