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了艰难的表情，面对这个抉择我又犯难了。

“这几个小朋友看来捺不住了，他们来迎接你了，你先去会会他们，不过，这个选择你还是要给我答案。”

当幻境消失的时候，我听见元始天尊在我耳边说：“这是你要的吗？如果这是你要的，我可以让你重新走一次你的人生。”

我好似站在了天空的端，面前放着一张小小的石桌，桌两边有两个小小的石凳，桌上放着两个小小的茶杯，中间一个古朴的茶盘上，一壶已经泡好的绿茶正升起袅袅的香气。

“我，我…”

“喝了这杯，你就不会再问我问题了。”

“罗焱，来吧。”

“我不太喜喝茶。”

他的话不是空支票。

“元始天尊大人，或者说，师尊大人，您这是何用意？还请告知。”

我将茶杯隔空送回了石桌上，但是茶杯却在空中被元始天尊的灵力给截住了，再次倒卷回我的手中。

罗焱成了读书人，慕容飞鸟却成了人夫。

“罗焱，告诉我你的答案。”

“你先喝杯茶吧。”

混沌山怎么会开始剧烈地抖动？

我直接开问，我不喜别人把我当棋来耍。

我缓缓睁开睛，面对元始天尊，竟然一时间说不话来。

无尽皇城就在我的面前，这座从远古时代开始就存在，以供古皇灵魂安息的地方，此时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我…”

元始天尊依然在细细品茶，可是我却僵在了当场，心灵的考验…

元始天尊微微一挥大袖，我整个人脚下的空间一晃，再次现的时候，面前已经是一片殿，有不知从哪里照下来的光透过层层云雾照耀下来，我看见殿内，有一个大的广场，广场上树立着数座金的雕像，每一座都大威猛，气势惊人。

元始天尊凭空现在了石桌边上，举起茶杯闻了闻，脸上一丝笑容。

之前在黑涡对我召唤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一次我听的很真切，这个声音是来自无尽皇城，来自黄帝的雕像。

我终于到了，到了这传说中没人来过的地方。

我就是这么一个人。

“我等着你的选择，这是一次对你心灵的考验，我有能力让你重新走一次自己的路，但是你将彻底失去问鼎天的资格，你愿意吗？”

“罗焱，来喝杯茶吧。”

“怎么回事？”

但是对于我，这个选择太难了，因为我这一路走的太难，失去的太多。

无论是千年前的上一世，还是这一世的我，罗焱，这个名字下的两个人失去的都太多太多了。

元始天尊促。

我曾经面对过相通的选择很多次，但是这一次是最困难的，因为我知元始天尊说能够帮我回去，那就是真的能够让我重新走一回人生。

元始天尊的话说的很玄，我缓缓举起茶杯，饮尽了杯中的绿茶，然而之时，却发现这绿茶不是茶味，而是酒味，我刚刚看去明明就是一杯茶，此时喝下去却是一杯酒！

很多年后，当罗焱去了京城中状元回来的时候，却发现慕容飞鸟已经成了几个孩的母亲，人老珠黄，已经不是过去那个清纯丽的少女。

我还是说不选择，就在我最困难的时刻，整个混沌山上却传来一阵颤抖，从山腰，有剧烈的抖动传来。

一个人失去的多了，就会想着如何能够拿回来，如今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能够拿回那些你已经失去很久的幸福，快乐，即便是最简单的快乐，那也是会奋不顾地去追寻的。

元始天尊一边说着，我忽然看见我的手上已经握着一个倒好绿茶的茶杯，在我没有任何觉的时候，这一手法术虽然看上去没什么，但是去巧妙无比，从侧面能够看元始天尊这位教至尊的不像话。

我正疑惑，酒冲了我的脑海中，我看见无数的场景涌我的脑海里，我看见那对离开了混沌山的少年罗焱和少年慕容飞鸟，被镇上的郎中救活，他们相互慕私定终，最后却因为罗焱的背景不好，钱太少，他们俩被行拆散。

如果换成任何一个普通修士或者是凡人，面对这个选择，都会好不犹豫地选择继续下去，而不是走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