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飞再次试图说话，可克莱迪尔把他的嘴捂上了。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之后，柳叶飞哑声说：“认真回答我一个问题，好吗？如果…”

没有他的打岔，灵继续娓娓来：“看这天空和土地，你曾经在这里战斗、血，你将这里从野蛮兽人的手中夺过来，你会不会珍惜它们？所有这些曾经与你并肩作战的战友，不他们是灵、人类还是矮人，信奉的是坦帕斯、海姆、裳提阿或者是提尔和苏，你曾经因为他们的伤痛而愤怒，他们也曾经为你的胜利而喝彩，你不把他们视作朋友？再想想蜿蜒河往南的人们，你已经是者，不你战斗的目的是什么，你的胜利让他们继续得以安然的生活，你也成了他们所传唱的英雄，你不为这一切到自豪？这样的生活，你还是觉得很空虚吗？那你活着还有什么别的目的？”

“不会有那样一天的！”柳叶飞恨不得赌咒发誓“我永远服从于…”

“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这样看着夜空发呆，觉星星和月亮慢慢过去，觉时间一的逝，这个觉，就好像是连我们有着七八百年寿命的灵都在缓慢地走向死亡，然后就会想起，还有很多事情在等着我去，没必要沉浸在之前不愉快的回忆之中…”

“只有我是真实的，对不对？”

“…”“假如我也离开，你与这个世界的联系就彻底没有了是吧？”

“对。”

“是。”

沉了一下，她接着说：“选择之前考虑好后果和自己应该付的代价，决定了就不要后悔，开了就要负责到底，如果有谁阻拦…”她侧起来，亮晶晶的双眸带着笑意俯视着他“恋人之间的心意是相通的，你也来猜猜我的想法吧。”

“或许…是吧…”

“你不用这样开导我，有你在这里，我很快乐的。”柳叶飞笑着嘴说。

“可我刚才惹你不兴了不是吗？”克莱迪尔温和地抚着他的发“以后的日里，我不可能永远满足你，你也不一定永远都能容忍我的一切，如果我们真的彻底闹翻…”

“这几天里，安普尔也是真实的，对不对？”

“现在她离开…就又变得不真实了，是不是？”

“如果我在你这个位置面临这选择，应该会怎么，是不是这个问题？”克莱迪尔接说。

克莱迪尔双手上他的双肩，推的他躺倒在糙的砾石上，接着自己也在他边躺下，拉过他一条胳膊枕在下面。

这次到克莱迪尔打断他的话“别这样保证，叶，即使灵都无法几十年地决贯彻一个信念，何况是善变的人类。我只是想让你知，这个世界很大，好的东西很多，能让人到快乐的事无不在…”

，长辈、老师、老板还有社会已经为我安排好了一切，我甚至都不需要去什么选择，只要乖乖听话，只要服从就好，我从来就没有学会为自己作决定…我跟你们一起去杀兽人，可他们与我并没有仇恨…我只是假装把这当成游戏…幻觉、仿佛随时都会破灭…”

“唉…”克莱迪尔长叹了一气，揽住他的在自己前“我差不多能猜到你当初为什么离去了。看来你在至森林生活过的日是那么的不快乐呢。西凡纳斯的德鲁伊们，他们真的把你当作工来用了啊…”柳叶飞无语，心下偷偷一阵庆幸…原来自己的话还可以被这样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