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看都像是一个阵法，用来封印的阵法！

“如果朕拒绝呢？”

“这是？”秦歌不相信，因为这和梦老说的简直一模一样，他不相信这个前辈也只知这些。

天族没有被灭！

石碑表面缓缓闪过一波纹，秦歌一脚从里面跨了来，转过看向那石碑。

秦歌静静地听着，天上的乌云越发sāo动起来，好像很是不满声音主人说的内容，然而又好像有许多顾虑，一直迟迟没有劈落下来。

“…”此一问似是难住了那前辈，许久许久，对方没有传来任何话语。秦歌也不急，只是等待着，他知那前辈一定很了解什么是！

这不是什么推断，这是一直觉！

“那么前辈当初还为何要让龙涛族长告诉我关于法则的秘密！岂不是多此一举！”

他沉默，石碑沉默；石碑沉默，他也沉默。

“朕既然不想见你就，你又何必一定要见朕！”

是他必须要保持自己的冷静！

然而那些字没有移动，那个声音也没有传来，秦歌眉微微皱了起来，他知这其中必有原因，要么是那前辈无法回答，要么就是默认只有一个答案！

“我知了！”秦歌地看了一那石碑，左脚一跨，人便朝山而去，因为秦歌知要想让前辈开，就只能让乌云暂时散去！

所以他不能随意回答！

但是，到底是什么地方呢？

“随后天变，帝世。创立法则，震惊狱界！天族惊恐，施以对策，而后族灭！帝猖狂，千法掌于其手，万族服于其下！”声音慢慢昂起来，但却在最后一瞬间变了语气“直至天罚，族全灭，法则授予神族，念归于天地！”

然而那前辈依旧没有回话，天空中的乌云也一直凝聚着没有散开。秦歌心中有些失望，但是他总觉是自己有什么地方没有悟透，所以前辈才没有回答。

秦歌看着那石碑，眉皱了起来。

“天族又是什么族？”秦歌心中微微一动，也许这里可以敲开一个。

果然没有沉默多久，一个悠远的声音不知从哪里传来，天上的乌云顿时张起来，无尽的闪电开始在那石碑上空汇聚隐现。

而山是离乌云最近的地方！

声音最后一顿，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天上的乌云翻了几下后，闪电竟然消失了许多。

秦歌中微微一闪：“天族不是被帝灭杀了吗？”这里的前辈似乎不能说太多，只能改变着石碑上字的位置来传递信息。

秦歌看着那石碑，看着那乌云，看着那大地，甚至仿佛看到了整座山。这山在那乌云下面，这石碑在这山的中间，大地一路从山底延伸到山…

“何为！”

现在再仔细一看，就能发现石碑和神图空间里的石碑不同，神图空间里的石碑九层，有明显的层次，而这块石碑却仿佛浑然一，洁白如玉，没有一丝瑕疵。

此话不过只是一个引言，秦歌当然知那前辈必能听其中的意思来，只是若那前辈想谈，即便秦歌什么都不说，他也一样会开的。

“…说吧！你暂且说，朕将就听！”

“这就是！”

秦歌中越来越亮，一条条无形的丝线从那乌云中延伸而，化为那不断的闪电。闪电一击落，大地被那些丝线死死束缚着，整座山被生生束缚着，那个前辈也被束缚着！

“远古有族，其族名。那时命途，皆归天族。族自，誓言变天！此誓系于族血脉，法则避让，天族积忧！”终于那声音再次现了，只是这次的声音十分古老，透着一岁月的味。

声音没有回答，只是上面的字形慢慢移动了起来。秦歌睛瞬间亮了起来，因为那块石碑上的句变成了这么一句话：“此，天族！”

“只为一个答案！前辈若能回答，秦歌听完就走！”

秦歌看着洁白的石碑，突然抬起朝那乌云一笑说：“真不知，前辈既已，又何必如此洁白！，不是黑暗的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