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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习惯也一直影响着自己,虽然自己没有养成写日记的习惯,但是去也学着父亲将每天必须要做的事情按照重要紧要的程度写下来,每天尽可能不超过三件,据说这是最有效率的工作方式,而这个习惯也已经伴随了自己二十多年了,可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日历上会显示出二十一年前的时间?!
陆为民可以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也可以不相信自己的意识,但是他却无法不相信自己的感觉,全身上下的轻松感和那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陆为民呆呆的坐在床上,沉浸在这种异样的氛围中,他不敢走出门,他怕自己接受不了,是大喜过望,还是茫然无措,抑或是空欢喜一场,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就在陆为民彷徨和茫然两种情绪交错控制着他处,则躺着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虽分辨不出面目,却可从体积上判断出那正是恶鼠。
再看唐小汐,此时她疼的是紧咬下唇,那原本雪白的脸蛋更显几分苍白,豆大的汗水更布满了她的额头。
“我就说吧,跟我在一起你会倒霉的,我…”萧途吓得声音都颤抖起来,自己的霉运又一次害了唐小汐,自己活着还有何用?
唐小汐强忍着疼痛,站起来用力拉起萧途,她喝道:“什么倒霉不倒霉?给我起来,快跑!”
“我…”
“它们来了!”
恶鼠已近在眼前,唐小汐已经没有时间再跟萧途废话,也不管萧途跑不跑的动,她紧紧拉着萧途的手拼命往向南边跑去。
“呼…”此时萧途眼中所能看到的就只有前面的唐还无从得知,不过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逃过这一劫才是当务之急。
奔驰车一旦加速,后面那辆重型货车便迅速被甩远,陆为民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前面拐角处灯光陡然亮起,两辆重型渣土车呼啸着并排拐弯迎面而来!
“啊!”没有等陆为民和女人反应过来,两辆渣土车已经将油门踩到了底,轰隆隆猛冲而来,在要靠近奔驰的时候,一辆渣土车向侧翼一打方向盘,再一踩刹车,整个货箱横扫过来,重重的横掸在了奔驰车的前方。
“轰!”沉闷的撞击声后,仿佛时间都为之停滞了一下,伴随着“嘶嘶”的水箱水汽迸射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伴随着那凶猛的一撞,陆为民只感觉自己胸腔里心脏的血液几乎一下子从血管里挤喷出来,沿着自己的口腔和鼻腔向外涌了出来。
气囊这个时候没有半点作用,强烈的撞击让奔驰车整个前半部分都变得破碎,他努力的想要挣扎,但是力气却在一丝一毫的流失。
他用尽全身力气扭过头来,看着同样面色苍白嘴角涌出血沫的女人,颤抖着将手伸了过去,终于,抓住了对方已经无法抬起的手腕“对不起,蔓子。”
“是我连累了你,为民,来生再见。”大口过的辛苦,但陆琳琳将所有希望寄托在萧途身上,希望这孩子有一天能出人头地,一洗现状,可是这个倒霉孩子不仅给周遭的人带来不幸,连他自己也不能幸免。
比如,他长得这么大,每次考试都只差一分才及格,邪门的无法用常理解释,有一次他的老师不信邪,故意多给了他一分,结果当天晚上这老师家里无故发生火灾,别说试卷,就连他家一块瓦片都没有留下来。从此再也没有哪一位老师敢给他及格的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