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里，我却是世界的主宰，”罗兰了个请的手势“去我的房间谈吧，我也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你。”

“我只是想受下…拜托了。”

“那不一样，陛下。”她摇摇，忽然屈膝跪了下来“或许这个世界对您来说只是个梦，但我愿意为它付一切——说不定离开后，我再也没法回到这里，至少现在，能让这个梦得更久一些吗？”

受？联想到葛莎对神罚女巫的描述，罗兰顿时明白了她的想法。他沉默片刻后，伸右手，在对方手腕用力一拧。

至少凭此便能排除她是这个世界自行诞生的意识的可能——光靠阅读他的记忆，不可能到这个程度。

“神明在上，我又能觉到疼痛了！”菲丽丝此刻仿如换了一个人，看着罗兰的睛几乎要发光来。

为什么她会到梦境世界之中？

“我也不太清楚…”菲丽丝摇摇“当时已经很晚了，第一军刚执行过换班，我打算切断控制，用度安眠来快速恢复力，没想到一睁就到了这里。”她顿了顿“您把此地称为…梦境世界？”

菲丽丝咬牙关，从嗓里发一声满足无比的，像是渴已久的旅人忽然喝下了甜的甘一般，浑上下都颤抖起来。

而菲丽丝如今所拥有的，正是她接受灵魂提取时的本模样。

“当我从它端坠落时，梦境就会结束。你可以先试一次，看能否回到现实世界。然后我再中断梦境，如果都能顺利脱离，你就在大厅等我，我上就下来。”罗兰解释。

“这是什么？”菲丽丝诧异。

“请用最大的力气，好么？”菲丽丝把袖扎起，将雪白的胳膊递到他面前。

半个小时之后，他总算确信了对方就是菲丽丝的说法。

“等等…陛下，”菲丽丝忽然伸手抓住了他。

女忍不住笑声来“看来在这儿，您并不是至无上的凡人国王。”

“什么？”罗兰愣了愣。

罗兰将门后的工梯展开，摆放到床边“或许我们可以测试一番，以找你来到梦境世界的原因。”

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很明显了。

“疼痛是不会让梦醒来的，这一我已经确认过。”

不光是塔其拉发生的事情，就连在城堡里的所见所闻，以及曾经伪装成“黑钱”侍女七十六号的经历，她都说得是。甚至连一些他知得并不是很清楚的事情，她亦讲述得十分详细，并且能够前后呼应。

过了好久，她才睁开睛，长了气。

“你自己也可以到这一。”他摊手。

…

“没错，一个只有在我梦时才会运转的世界，可我不知现在这条规则是否还有效。”到了这一步已没有隐瞒的必要，当务之急是找对方连接梦境的原因——尽他早就明白这个复杂的世界并不存在于他的脑海中，但突然见到外人闯的觉也…惊悚的，毕竟有一可以确认，梦境世界是照他的记忆来构造的，这相当于有人擅自了他的记忆。

“您能…用力掐我一下吗？”她低声问。

这个举动让他颇意外，如果是在无冬城，这毫无疑问是失礼之举。她总不可能因为突然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就把过去几百年的习俗都忘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