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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第七章(2/2)

他让她把这件事好好考虑几天,而且也有可能阻止过她。但是一切都无效,她已经选中了我,到昨天下午,我们的订婚便算办妥了。

表演时的姿态,虽然我对于提琴演奏一窍不通,但是我知,她懂得怎么使她的乐(一把真正的斯特拉狄瓦利)发的宛如歌唱一般的声音,动得听众几乎泪盈眶。

还有我一想到陪嫁费的事就心加快,一旦陪嫁费传扬去,不论施台凡·吉斯登麦克和亥尔曼·哈施特罗姆也好,彼得·多尔曼和尤斯图斯舅舅也好,全城的人都会对我侧目而视的;因为盖尔达的父亲是位货真价实的大财主啊…天啊,人们对这事要说些什么呢?我们上原来有很多矛盾的地方,可以任意解释。我对于盖尔达·阿尔诺德逊从心坎里到敬,但是我决不想为了辨别清楚,她的陪嫁是否也促我对她的敬重,促了多少而去挖掘我的思想。关于陪嫁的事我在认识她的当天就听见有人在窃窃私语。我她,不过,在娶她的同时,我们的公司将能获得一大笔资金这件事也确实使我更为幸福,更为骄傲。

阿姆斯特丹,一八五六年七月三十日亥特·哈斯耶旅馆

您的恭顺的托。

这封信我就写到这里,亲的母亲,既然再过几天我们就能当面谈论我的幸福,这封信已经写得太长了。祝您在温泉生活愉快,好好疗养,并求您代我向家里所有人衷心问候。

我于次日到比登刊街去拜访阿尔诺德逊家。首先接待我的是一个给盖尔达作伴的年纪比较大的妇人,我们用法文谈,过了一会儿盖尔达就来了,我们又像一天似地谈了一个来钟的话:

不,亲的母亲,请您不要为了祝福此事而给我来信了,因为我后天就动离开此地。但是我已经得到阿尔诺德逊一家人的诺言,他们…父亲,盖尔达,以及她的已婚的姊姊…将在八月里来拜访我们。到那时候您一定会承认,她真是最适合于我的人了。我想,不会因为盖尔达比我小四岁您就反对我们订婚吧!您一定从来没有想过,我会从仑多尔夫…朗哈尔斯、吉斯登麦克…哈施特罗姆这一群人里边带回家一个小姑娘来吧。

这使我们的关系更加密了,而且两人都想更多地相互了解、认识。我们谈到了您,妈妈,冬妮也是话题之一,也谈到咱们那个可的古老的城镇以及我的工作等等…从那以后我就下定了决心:不是这个姑娘,便谁都不要,不是现在便永远不娶!以后在我的朋友凡·斯文德林的园茶话会上我又碰到她一次,阿尔诺德逊又请我参加过一次小型的音乐会,在这次晚会上我试探地把我的意思对这位小表示了一下,结果受到她的默许…五天以前的一个上午,我到阿尔诺德逊先生那里去,请求他允许我向他的女儿求婚。他在自己的私人办公室里招待了我。“我亲的参议,”他说“我是非常迎您的,虽然对我这个老鳏夫说,我的女儿离开我会使我非常痛苦。可您还不知她的想法呢!她曾经表示过不结婚。她这个决心从来没有动摇过。也许您的运气好吧?”当我告诉他,盖尔达小曾经鼓励我,使我抱有希望,他听了不禁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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