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样的地狱？能不能说得更一些？对和尚来说，一屋女就是地狱，可不代表别人不喜那样的地狱。”周鱼刚才就想这么问了，可对方是个小女孩，他问不。

周鱼最后来到了靠在最外面的病房里，这个房间里有个女人，长发，肤苍白，看起来相对正常，但她一直睡在床垫上，就没有醒来的时候，就连吃饭时都是坐在床垫上，一个男护士扶着她，另一个把喂到她嘴里，她倒是会咀嚼、吞咽的动作，就是睛一直没睁开。

“你们在这里多长时间了？”周鱼见她思维清晰，说话很有条理，终于松了一气。

没有活路，你会一直死，一直死下去。”小女孩又说了这句话，不再开了。

看到他退远，女人也很快冷静下来，盯着他，问：“什么问题？”

“火、刺、箭…地…地狱，不…不要…啊！”那人神变得空，越说越是颤抖得厉害，最后拼命闭上睛，发了让人心悸的大叫声。

从她的介绍中，周鱼知了小女孩叫维拉，像蛆一样行动的人叫托斯，和空气说话的人叫约翰，踢床垫的人叫菲利普，咬人的女人叫艾米莉，蹲墙角的人叫威廉，念咒语的人叫德华，住在他对面、总是大叫大喊的人叫安东尼，这个离不开床垫的女人则叫埃尔。

周鱼又回到他屋对面的房间，被刺死的人也完全恢复了，只是很虚弱，虽然情绪不安定，有些歇斯底里，但至少能沟通。

这是个在和空气说话的人，他对周鱼视而不见，对周鱼的话充耳不闻，周鱼碰他、推他，他也像是没觉一样，完全无法沟通。

摇不醒、叫不醒，他努力了好一会，那女人仍没有睁开睛，就好像睡人一样。

“说说你们的名字吧，我该怎么称呼你们？”周鱼打算循序渐的问问题，避免她听到“地狱”后，情绪崩溃。

“去！去！”她用脚夹住床垫另一端，熟练的把自己卷在里面。

-(未完待续。)

“地狱…”这人的答案和小女孩一样。

只能叫醒她了，斜坡下面不知有什么，半圆房间的地板又会移动，房间半径又超过了十米，不先打听清楚，贸然就去探查斜坡下面的情况，很可能就回不来了，周鱼不是梦境中的角，不知自己能不能复活，就算能他也不想享受死的滋味，这里的人说不定原来就不是疯，是被死亡和复活疯的。

周鱼看来了，她逃避这个“现实”的方法就是睡觉，所以床垫才显得那么重要，或许是拥有这个逃避现实的方法，她的思维才显得比其他人都要清晰。

和猜想的一样，女人终于醒了，醒得很突然、很“剧烈”，突然睁开睛尖叫起来，张嘴就要去咬周鱼的脚踝。

只能使最后手段了，他伸脚踩在床垫上，低着说：“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就把你床垫抢走。”

埃尔脸上睛了害怕的神情，忽然闭上睛，如同梦呓一般缓缓说：“不去的，只有死亡。”

周鱼可没有把她吻醒的打算，万一这又是一个有暴力倾向的，一把他嘴咬下来，他又得留下心理影了。

也是个情绪不安定的人，但至少会说话，能沟通，周鱼退到门前，坐下来，又：“回答了我的问题，我就离开。”

埃尔想了一会，摇：“已经忘了。”

这时她仍在睡觉，躺在床垫上像个死人一样，不过有轻微的起伏，还在呼着。

“别激动。”周鱼把脚收回来，低对她说：“你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不抢你床垫。”

女人警惕的看着他，犹豫了一会，说了这些人的名字。

这答案和没问差不多，周鱼见问不什么有用的东西，又移到了这人隔的房间里。

床垫就放在离门最远的角落里，在上面吃饭、睡觉，就连那些护士都没去扰，她的“问题”应该和床垫有关。

“能不能告诉我，那些门后面有些什么？”他好奇的问。

蹲在墙角面思过的人不说话；短发女人开只是为了咬人；踢床垫的人专心的踢、专心的骂，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床垫；见到周鱼就念咒语的仍同样不理会他，只念咒；像蛆虫一样爬行的人大概已经忘了语言是什么，安静得像只蛆虫。

周鱼了，又问：“你想不想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