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把它删掉！我们回家再谈这件事！”霍华德吼。

“小莫在用电话。上面说什么？慢。”

“有什么这么好笑？”

“你是对着屏幕读的吗？它还在网站上面吗？你把它删掉了吗？”

但他又开始哭了，猛烈的泣撼动着他庞大而笨拙的，而当她抱住他，把自己的脸贴上他的时，她的泪也掉了下来。

“我只是以为你应该——”

等西蒙离开房间后，鲁思才敢拿起话筒给雪莉打电话，提醒她又现了新的丑闻，但莫里森家的电话一直占线。

霍华德终于在熟店接到了雪莉的电话。雪莉还穿着晨衣，霍华德在后面小屋里的柜台后面踱来踱去。

“科林。”特莎说。

鲁思的笑容消失了。她赶跑过去，焦急地阅读显示上的内容。

他独自坐在起居室里，把帖通读了两遍，然后大笑起来，是狂放的、胜利的笑声。他从来就不喜那个大脑门、走路一惊一乍的大块。跟那家伙比起来，他还不算惨。

雪莉像新闻播音员般字正腔圆地把关于科林的留言读了一遍。没等她读完，霍华德就打断了她。

着一丝厌恶，所以特莎从未喜过她，总认为她太过严厉、缺乏同情心。现在，她的态度终于得到了解释。

“没有直接关系，”科林用颤抖的手指摸摸自己汗的上“但莫里森从任何地方都能听到风言风语。”

“你复制下来了吗？”

雪莉怒不可遏，他们还从来没彼此扯着嗓吼过呢。

“…打了几百年才找到你——”

他不知自己冒犯过孩们多少次，也不敢相信自己，只好用沉重的纸张和文件夹把手占得满满的，让自己在走廊里穿行时本没有空来的手去攻击。他朝挤成一团的孩们吼叫，让他们闪开，别挡他的路。但这些也没有用。总有些掉队的人，从他边跑过，或向他迎面跑来，尽腾不手，他却在脑里谋划另外的途径：迅速挪动的手肘，在某个脯上一扫而过；往旁边跨一步来保证接；其不意地伸一条，让那孩的下碰上他的。

“什么？”她问。

“我要去洗澡了。”西蒙情绪很好地说。

“上删掉！上帝啊，雪莉，局势正在失控——我们不能把那东西留在上面！”

几英里之外的山小屋上，西蒙·普莱斯正坐在起居室里一台全新的家用电脑前面。看着安德鲁骑车去为霍华德·莫里森打周末工，又想到自己不得不付市价买这台电脑，他更加气愤难耐，觉得自己被亏待了。把偷来的电脑扔去的那晚之后，他就没上过议会网站，但一番联想突然攫住了他，他觉得应该去看看那个害他丢了工作的帖是不是还挂在上面，并有可能被将来的雇主看到。

④韵，指在谈话或文章中连续数词均用同一字母或同一音开始。仔平常就喜这样，所以特莎很肯定是儿的。

“我正在理，”雪莉有些心慌地撒谎“我以为你想——”

帖已经不见了。西蒙不知这多亏了自己的妻，因为鲁思不敢承认她给雪莉打过电话，哪怕打电话的目的只是为了删掉那个帖。西蒙因为帖不见了这件事而稍受鼓舞，于是想看看那条关于帕明德的，结果也没有找到。

他刚准备退，就看到了最新的发帖，标题是一位副校长的狂想。

“尽有这个可能，”特莎说“我还是觉得菲奥娜跟这个没有——”

不是莫里森。是斯图尔特写的，我知是他写的。特莎在每一行里都看到了儿的影。她甚至到震惊，科林竟然没有看来，没有把这个跟昨天的争吵和他打了儿联系起来。斯图尔特甚至无法抵挡在文中使用一韵④的诱惑。肯定所有的都是他的——西蒙·普莱斯。帕明德。特莎到不寒而栗。

鲁思走了来，脸上怯怯地笑着。她很兴听到西蒙的笑声，因为自失业以来他的情绪一直十分沉。

“你知仔他老爹吧？沃尔，那个副校长？他是个变态。”

然而科林此时想的并不是斯图尔特。他正在回想那些跟记忆和官印象一样生动的思绪，那些暴力而下的念：路过那些挤在一起的年轻时伸的一只手，抓住她们，搓她们；一声痛苦的尖叫，一张扭曲的小脸。然后，他会追问自己，一遍又一遍地：他了吗？从中得到快了吗？他记不得了。他只知自己不停地想，看见它发生，觉到它发生。透过薄薄的棉布，摸到那柔的，抓住，搓，疼痛和震惊，暴。多少次？他不知。他了无数小时去琢磨到底有多少孩知他的想法，他们是否过，还有多久他会被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