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十七秒，中尉！”船长令人愉悦的女低音回答。

忽然，飞船的制动程序启动了，我们觉像是被猛撞了一下。

每个人的舱门关闭之前，果冻都要亲自察看一下。他亲手为我关上舱门。关门前，他凑到我跟前说：“别砸了，乔尼。只当是一次演习。”

我不得不承认，黛拉卓尔船长是个行家里手。罗杰·扬制动后没有丝毫摆动。接着，我听到了她的命令。“中央…发！”

“立——正！”我们一下站得整整齐齐。

“各分队——左右舷——准备空降。”

接着，我的耳机里传来中央发中果冻的声音。“舰桥！拉萨克的汉们…准备完毕！”

弹之后，你会好过一。在此之前，你坐在无边的黑暗之中，为了对抗加速度被捆成了个木乃伊，只能勉呼——不能打开盔，即使能打开，舱里包围你的也是纯氮气——而且你知得很清楚，投舱在发里，如果在他们将你弹之前，飞船中弹了，你连祈祷的时间都不会有。你本无法动弹，只能在那儿无助地死去。黑暗中无尽的等待使你不安，让你颤抖——你会觉得他们已经把你忘了…你会以为飞船已经轨，停止了运动，你很快就会死于无法动弹导致的窒息。或者你会以为坠机了——你会摔死，如果没有在下坠过程中被烤熟的话。

我没有走过去。我总是担心别人看我在发抖。再说，牧师从他站着的地方也可以很方便地为我祈祷。但是，当他边最后一个士兵站起来之后，米格拉希奥走了过来，他的盔挨着我的，单独对话。

“分队注意！投舱！行动！”

不知古代士兵爬“特洛伊木”之前会不会发抖？或者只有我才这样？

舱门关闭，我现在成了孤一人。“只当是一次演习。”他是这么说的。我开始止不住地打起了摆。

砰！——随后，当啷！——到我了，我的舱被挤发膛——随后，轰！跟爆炸产生的冲击力相比，船长的刹车制动

砰！你的投舱颠簸着前一个位置——砰！又前一格，就像老式自动武中的弹被压枪膛一样。这就是我们…只不过枪换成了星际战舰上的两发，每颗弹都是一个投舱，大小也就是刚好能容纳一个步兵和他所有的地面设备。

“乔尼，”他小声说“这是你作为代理分队副的第一次空降。”

等四班和五班的人上了投舱，接着被送发之后，我的投舱才现在左舷的轨上。我爬了去。

“嗯，谢谢，牧师。我不会的。”

想在空降前和他说句话，他总在那儿。

我停止了颤抖。我认为冲击力有八个G，或者十个。哪怕驾驶飞船的是女飞行员，你也不会轻松多少，上所有被绑住的地方都会现瘀痕。是的，是的，我知她们比男更适合当飞行员，反应更快，能承受更多的G。她们上船快，下船快，因此提了所有人的生存几率——你们的和她们自己的。不过，十倍于你正常重的冲力撞向你的脊，你怎么都好受不了。

“谢谢船长。”

“是的。”但是我的职责跟真正的分队副相同，不是什么“代理”就像果冻实际上就是个军官一样。

他用一我不懂的语言又说了些什么，说完后拍拍我的肩膀，快步向他的分队奔去。

“全班注意！”

“全排注意！”

砰！——我已经习惯了三号位，它弹去较早。而现在我排在“C”班的后面，三个班之后才会到我。

等待过程十分漫长，尽每一秒就有一个投舱被发去。我试着数砰砰声——砰！十二。砰！十三。砰！十四，声音有怪，那是原本为吉金斯准备的空舱。

随后我觉到了果冻和代理副排长被弹时的两反作用力——随即：“左右舷…自动发！”——剩余人员开始弹。

“很简单，乔尼。别贪功。你知你的任务，完成它，完成就行。别总想挣块奖章。”

我被五大绑——腹、前额、胫骨，绑得的。但我比任何时候都抖得厉害。

“打起神来！还有五秒。”

我曾经听说，以前的随军牧师不参加战斗。我始终不理解，这怎么可能？我是说，一个不力行参加战斗的牧师怎么能保佑别人呢？在我们这儿，在机动步兵团，所有人都要空降，所有人都要战斗，不是牧师、厨，还是老的文书。当我们的投舱顺着飞去时，不会有一个汉留在后——除了吉金斯，当然，那不是他的错。

她把果冻称为中尉，我不禁觉得有难过。我们的中尉已经死了，或许果冻可以正式提…但我们仍然是“拉萨克的汉”

她又补充了一句。“祝你们好运，小伙们！”

“分队收到！”米格拉希奥和约翰逊回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