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我们已毫无办法了吗？”他站起，盯着天鱼问“你刚才提到的那武，我们能不能使用？”

话筒里传断断续续的命令声；声嘶力竭的吼声；军乐队在奏《日不落帝国》曲；启示者声音的片断，鼓噪着撤旦的孽把铭刻着太标记的灵魂投十八层地狱；人们的尖叫；一声嘶哑的嘲笑。

“那些艾尔德人呢？它们有办法吗？”

“可惜已经没有时间了。”他妈妈严肃的话中略有一丝遗憾。

“你受苦了——”他哽咽“这里有一艘太空飞船，我想我能发它。要是能找到足够的粮和燃料，或许我还能把你送回家。”

“也许——”他低声说“我想我可以把笼打开，放你来。

没有回答。此时显示屏里那可怕的怪兽的图像不断放大，夹杂着传导弹破空的嘶嘶声，金属的撞击声，导弹爆炸时发的沉闷的响声，以及穆斯林念着可兰经的祈祷声。

“我们试过了。”一声伤的轻叹。“我的妹妹雪灰带着这武飞去袭击搜寻者的老巢途中，遭到伏击，结果飞船被毁，受重伤。我们最后在废墟中把她找到的时候，武已不见了。”

“我飞不起来了。他们捉住后就毁坏了我的飞行官，在折磨我的过程中又损坏了一次，直到现在还没痊愈。”

“它离这里太近。它会杀光我们这些所有的小动，因为它在滥杀中获得了无穷快。我们一旦走这幢实验室，就会被它吞噬。”

话筒里一片死寂。他妈妈解释：“这是发生在太平洋上空的激战。怪兽随着地球的旋转，把连在地球各大城市的天网线——剪断。科多会是它最后袭击的目标。”

要是你能飞——”

“我们尝试过。我们有一武——”他妈妈的声音里莫能助的样，像遇见了困难却没有人相助似的叹息一声。“但却被你们击败了。”

“奎恩，奎恩！”他妈妈好像在责备他。她过去就是用这声音责备他胡说八的。“你别再指望把我送到任何地方了。你们的杰生·科万上将已经摧毁了我们的星基地，更何况你也不知纽玛琪到底离这里有多远。”

奎恩握双拳，浑不停地颤抖。他想到自己现在即使有力也无使，就更加气愤。他慢慢地转过，又去看屏幕上范围正不断扩大的灾难景象。

“要是它现在就来袭击科多——”

“没有办法阻止吗？”奎恩迷惑地盯着显示屏上的灾难问“难你们——他们没有办法吗？”

“报告长官，我们正在反击。”话筒里传十分张而尖利的声音“情况不妙，情况急，怪兽本不怕导弹，它像掷糖果一样把我们的导弹掷了回来！”

“我要尽力而为！在怪兽袭来之前——”

也录了下来。”

“我们是纽林族，”奎恩耳边又响起了他妈妈快的声音，她似乎回忆起了过去那些甜的日。“在艾尔德人中，我们是新来的一族。艾尔德人允许我们生活在光圈的边沿地带——”

“怎么可能呢？”

她妈妈的声音骤然停止。一路袭来的搜寻者在显示屏上的图像越来越大，越来越恐怖，奎恩立即跌跌撞撞朝笼中的天鱼边跑去。

“不要害怕，奎恩，不要害怕。”天鱼扬了扬翅膀，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显示屏里传来的依然是他妈妈平静的声音。“没有办法能阻止它。”他对天鱼突然涌起了不可遏止的同情和敬仰。它远离了家，被囚在这里，受尽创伤和折磨，却依然那么平静。

“你不了解他们，”屏幕里传他妈妈无奈的声音“搜寻者也不了解。对他们来说，杀人是最恐怖的罪恶。但搜寻者嗜杀成，它们以此为乐。”

“尽艾尔德人百般阻止，但我妹妹雪灰还是带了两个同伴一起去偷袭搜寻者的老巢。她的行为之所以与艾尔德人不一样，惟一的原因就是她天生就不完。”他妈妈幽幽地说，好像说起他爸爸为她拍摄的那张照片。“谁知我妹妹刚要接近搜寻者的老巢时，却遭到了你们杰生·科万上将的伏击——奎恩大吃一惊。他不好意思说杰生其实就是他的哥哥。

天鱼翅膀上的光泽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