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方素问的声音里着方寒所不懂的情绪，也许是不知说什么，抑或者是想要说的话太多而不知如何宣诸于。方素问悠然叹息，却再也不曾言语，母二人都没有再说话，有些时候，再妙的言语也无法尽散尽地表达人类的情，一动不如一静。

然而方寒知，即使事情再次发生，他依旧会选择方素问，而不是秦晋清。有些事，注定成为遗憾。人的一生，也许就是充满了这无可奈何的选择。

只是不得不说，我们大多数时候的无可奈何，也是跟我们的个人实力有关，若是实力悍…

在回到小竹峰的路上，方寒不禁如此想到。经过秦晋清离世所带来的伤经历十年已经渐渐淡去，只是心中的遗憾一直未曾开解，也许方素问亦如是，若是他们母当年没有卜卦而是直接去那地方，秦晋清是否还有生还的可能？

这十余年方素问再也未曾兴起收取弟之意，把飞来峰上的大家族送来的童妥善安置后，飞来峰倒是变得如同华云的云珠峰一般人烟稀少。十三师兄林青云也俨然成了灵犀君的关门弟，这十余年来，不算宗门必要事务的接，飞来峰上除了向方素问学习法的亲传弟，就只有方寒这个儿走动了。

方寒来飞来峰，并不是因为觉得方素问柔弱到需要他的安，事实上，除了偶尔的那么一俩次情绪外。方素问都是一个异常的母亲，方寒也不觉得母亲需要自己的安才能撑下去。

“来了，你去看了他了？”方素问中的他，不用明说，也知她说的是秦晋清。

思绪转间，方寒就见到了亭中等待着的那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影。若是论相时间，这人基本算得上是除了方素问和师傅剑鬼之外方寒相最多的人之一。上结丹期的师兄师自方寒等人去历练之后也纷纷外寻求机缘

良久，方素问才叹息似的：“凡人也有凡人的好，安乐百年，也许也未尝不是一幸福…”方素问的声音飘渺悠远，像沉重的叹息，又像是为了说服自己，斯人已逝，说再多也是枉然。缘尽注定缘散，也许这才是最好的结局，没有了修仙界的束缚，秦晋清可以在安宁祥和的小村路安然度过一生。

方素问看到方寒来，方有些意犹未尽地放下了手中的书册，方素问的炼丹天赋本就极，再加上这些年来的潜心研究，即使是方寒这样的亲人，也不知方素问如今在丹上究竟展到了那一步。

你永远也无法决定别人的人生，也永远也不能为一个人选择你所认可的幸福，那样的幸福也许他并不想要。

方寒知也许过了此事，方素问才算是真正的超脱，她曾经挚的人，如今已然真正的消失在了人世间。洗去了前世的记忆，变作了真正意义上的另一个人，他的恨情仇，如今真正的再也与她无关。

内各势力依然充满了大宗门之间的勾心斗角，却也再以难以从本上影响到飞来峰。

然而得到秦晋清的消息的时候，方寒还是第一时间来了飞来峰，也许是内心觉得，这不止是方素问与秦晋清的真正意义上的别，也是他和秦晋清的别。秦晋清如今于方寒或者方素问，都只能也只是他们回忆的一分。

“是，只是父亲这一世的转世并没有灵。”方寒说着，在一旁的座位上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盏冷茶。清凉的茶涌，方寒才觉得自己浑浊的脑清醒了些许。“父亲似乎已经放弃了问求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