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校不是骗。我们的确已经推定凶手知埃拉是个冒牌货，凶手绝对知，一旦你解开他是如何得知这一情况的，你也就破了案。想一想吧。”

但我们也同样觉得，

“海盗，”里尼仍然不死心地说“你想没想过这起案可以取名为《海盗谋杀案》？从声名狼藉的斯凯尔顿船长开始，到臭名远扬的兰博船长结束，再加上大副拉波特，二副布鲁克——现代版的海盗故事。”

“不错，”葛卫冈说“听起来是，但是你是怎么在佛洛伊德死后知这些的？难你也通了灵？”

“查尔斯·兰博先生一上场，故事情节就更为复杂了。他带着两把枪，寻找一座岛栖，因为他也饱受困扰。不是像琳达那意想中的恐惧，而是实实在在的恐怖。在我的推理过程中，兰博始终是个颇为棘手的问题。我意识到，他对警察的厌恶表现为剪断电话线，凿沉小船，袭击上校，说明他心里有鬼。直到你查明了他的份，我才清楚原来他是害怕被黄鼠狼麦克或是机关枪乔伊或是其他什么人抓到。他想要一个视野开阔的居住地，一个安静有护城河环绕的避难所。如果盖尔医生允许，我想到医学领域谈一谈，也就是对他的那些粉红的小药解释。由于工作的关系，他不得不扮演一个冷面无情的杀手角，一直压抑的情使他的消化系统了问题。正如吉尔伯特和苏利文的《彭冉海盗》一书中所说的那样：

“那些谋家，”他说“对兰博的恶名一无所知探长，当你告诉他们时，他们看起来面惨白。他们以为他是个心的商人，一位退了休的经纪人。一开始，他们也不能确定他们的这通灵骗局对他会不会用。但他不是什么经纪人，也不是个受过良好教育的科西嘉人，而且非常迷信。降灵会的灵异现象令他大为恐惧——受到良心的谴责。我很惊

里尼转动着手中的杯，好像凝视晶球一样盯着里面的，等着他说完。“拉波特相信了他的话，”他冷静自若地接着说“只不过她这次留了个心儿。她刚刚损失了七万五千金，琢磨着这次可以上好运。那闪闪发光的八百万金可能就如佛洛伊德假定的那样躺在河底，但是她也要确保投的打捞经费不会竹篮打一场空。佛洛伊德独自一个人算计着她，而她也企图欺骗他！她找来玻璃乔治，冒充海底作业专家兼发明家埃拉·布鲁克，让他摆一堆天坠的理由来说明为什么打捞工作至少需要二十万元的投资，并且帮助她伪造灵异现象。但是佛洛伊德并不知情。他以为他是个货真价实的专家，暗自庆幸自己的使者号移位理论得到了支持。当然，他不反对增加打捞经费，正合他的意思，因为那才是他的真正目的。佛洛伊德这个业余骗班门斧，在两个专家面前玩起了骗术——这两个专家可不是他以为的那专家。”

“没错。一会儿我将表演真正的通灵术，通灵的结果可以印证我所说的每句话。但是不你相信与否，我都要让你明白这些事实都是我推理得的。这并不太难。显然，假币和偷来的古董表明这是一场骗局，佛洛伊德从未相信过自己的使者号故事。如果他确实认为自己找到了真正的沉船位置，他决不会用假证据来危及那笔可能达八百万的账。这只能说明他觊觎的是打捞经费本。而且，如果他知埃拉是个假专家，他绝对不会在自己潜下一百一十公尺的下时，让他在上面儆助手。照这样推断，因为他以为埃拉是个真的，那就意味着他盘算着卷走打捞经费，欺骗拉波特和埃拉；相反的，他对埃拉的假份一无所知，又证明了拉波特和布鲁克也算计了他。”

我们内心情丰富。’”

葛卫冈不耐烦地打断他。“你非要如此详尽地证明你的观吗？”

“但是我们不是已经确定，”葛卫冈提异议“除非这位凶手知埃拉是个冒牌货，否则他不会想篡改潜时间图作为谋杀方式的，对吗？既然拉波特和布鲁克连佛洛伊德都瞒着，还有谁会…难瓦托斯也在这骗局中掺了一脚？”

里尼尝都没尝手里的酒，就把杯放在两脚之间的地板上。他从衣袋中掏一支香烟。一直安静地站在我的椅旁边的博特，抛给他一盒火柴。燃香烟后，里尼继续说。

‘虽然我们手段残忍，

抢夺偷盗无恶不作，

葛卫冈轻声嘀咕着带着凶兆的苛责话语。里尼领会了他的意思。

就能买到任何想要的灵异现象。你注意到了，他没有向她透他的真正目的。只是把使者号的故事讲给她听——她就上钩了，因为她也在加勒比打捞公司亏了钱。人都会落他人的陷阱。兰博曾是位家百万的犯罪，也落了骗局——要是他明白过来，非大发雷霆不可！我认识一位世界知名的术师——听了名字，你上就知是谁——他骗人无数，为自己赚得额财富，却又全赔了一个虚乌有的金矿里。‘老烟枪’莫瑞斯也许是国赌博史上最著名的人了，二十年中，他在赌场靠老千赢得了一百五十万，其中大分都在华尔街被一个叫康纳利·万德毕尔特的坏卷了去。骗也会受骗。拉波特在小黑屋里愚了多少学识众的调查评审，但是——”

一旦里尼谈到吉尔伯特和苏利文，就很难收住话，但这一回探长凭借一个足以刹住一列火车的瞪视，令他回归了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