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二刀开始，黑颗粒真实应到危险来临。

绝…这比挥刀自尽更有说服力。如果换在平时，黑颗粒对这威胁直接嗤之以鼻。然而，刚刚经历过死亡临近的它们，再也不会把苏浩的思维当是笑话。

苏浩低注视着正在血的，目光仿佛能够看穿肤和肌，看到在血里涌动的黑颗粒。

“别忘了，我是国王，是“蜂王”其他“工蜂”内的黑颗粒并不备主动思维。只有寄生在我内的你们才是真正的智慧群。“工蜂”会服从我的命令，却不用理会来自你们的要求。只要我愿意，想死，不是一件难事。”

苏浩此刻的动作很有些稽，举起的手臂无法落下，保持着如同被咒语定格的画面。只有走到近，才能看到他上臂位置膨胀的肌，以及额上不断渗的汗。

“我也是刚刚才发现这新的方式。”

苏浩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变化。第一次，这还是黑颗粒第一次与自己主动行意识。他慢慢睁开双：“我还以为你们只会以血震动频率来表达意愿。”

他再次抛事先考虑好的杀手锏。

“你们能控制我多久？十分钟？一个小时？我承认，你们的确拥有神奇非凡的改造能力。甚至可以封闭断裂的主动脉血。呵呵！对于一个想要自杀的人，任何阻碍都是无效的。就算你们能够永远让我保持这个动作，也可以让我不至于失血过多死亡，我同样可以绝、绝。没有外来营养行补充，自杀效果其实没什么区别。”

“我可以服毒，或者与剧毒品接。”

寄生病毒死亡并不是单独的个消失，而是整个寄生群的覆灭。

它们和人类一样，同样怕死。

它们没有争辩，也没有表示服从。苏浩边淡淡的笑意也变得比几分钟前明显了一些。

苏浩并不认为沉默的对峙能够让自己达到目的。对谈判，他的经验比黑颗粒要丰富得多，于是主动挑起话：“我们可以像从前那样和平共。我会尽最大努力确保自己的安全，这也是我能够对你们予以的最大承诺。”

苏浩的呼变得较为平缓，这表明肺的破裂伤已经产生了修补效果。他的自愈速度比其他“工蜂”快得多，前后几分钟时间，血外的速度也大为减缓。但这些都不是苏浩与黑颗粒需要关注的细节。他们不约而同选择了保持沉默。前者思维意识而不容商量，后者虽然愤怒，却多少产生了可以让步的迹象。

它们密切关注着苏浩的思维意识，第三刀的落在几微秒内已经判定，苏浩选择了位于的第一心脏。那里是血通中枢，在受重伤的情况下再次首创，虽然不至于当场毙命，死亡却只是时间问题。

黑颗粒不会说话。苏浩应到它们再次陷了犹豫和困顿。愤怒与不甘的情绪仍然存在，却没有此前那么烈。而更多的，还是对寄主的畏惧。

和大脑意识里同时响起一个声音。那是黑颗粒对刚才这番话的回应：“不！有些事情你自己也无法控制。”

他的态度非常决，异常顽。尽神经和韧带被控制，但黑颗粒不可能永远保持对关节肌的束缚。它们终究是寄生，而不是寄主。

黑颗粒的思维顺着中枢神经直接苏浩的大脑：“一切都是你来的。我也从未想过，与神经中枢行意识连接，居然会产生这效果。”

“我会命令其他人封闭空间，无法得到氧气供应。”

苏浩的思维变得非常恳切，同时也带有丝毫不肯退缩的：“我们

“我可以让自己患上重病。”

本不相信苏浩会自杀，自然也就谈不上什么阻止。黑颗粒从未遇到这情况。它们的智慧程度并不低，同样也对苏浩的第一刀到困惑。就像嚷嚷着要楼的人把半边探窗外，双手却死死抓住窗台边沿。不确定寄主是否会真正致命伤害举动的情况下，黑颗粒只能充当迷茫的旁观者。

“我需要自由。而你们却偏偏限制了我的行动。”

“反正我已经被寄生了。就算你们可以控制我的行动，就算你们可以把内的营养质运用到极致。我还有许许多多别的方法可行。”

沉默中的对峙一直在持续着。如果有外人在场，一定会对苏浩雕塑般的动作到惊骇。然而，苏浩却“看到”内的黑颗粒正在死死盯着自己，充满了恨意和愤怒。

“如果这些方法都不适用，我还可以被更多的其它病毒染。别忘了，你们不是宇宙间唯一的寄生。天、疟疾、埃博拉病毒…你们拥有大的吞噬能力，能够消灭一切侵寄主内的外来病毒。但这能力你们可以保持多久？面对以亿万为单位大量病毒侵扰的时候，你们难不会达到吞噬极限？只要是生，就会有疲力竭的时候。你们同样无法逃脱这条法则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