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分钟。”

“七分三十二秒。。”

昆屏息凝神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手脚冰凉，烈的血腥刺激着鼻孔阵阵发。他心惊胆战地微微偏看看四周，发现其他人表情和自己差不多，额满是冷汗。

他们终究还是失望了——留下的人聚集在营地门，目光冷漠，甚至有些幸灾乐祸。这让选择离开的人到愤怒，也渐渐对自己的决定产生疑问。

中午十一多的时候，老宋和欣研开着两辆满载补给品的卡车，缓缓驶营地。

苏浩独自站在卡车旁边，默默看着离开的人群越走越远，直至消失在公路尽。

。。

人群三三两两朝着营地走去。他们走得很慢，不断回张望，幻想有人会站来大声阻拦自己不要走，也期盼有人继续和苏浩争论下去。

“等等，你。。你不能这么。”

不需要招呼，留下的人纷纷

他觉得咙很，完全是着说这句话。

天亮了。

这动作的威胁成份不言而喻，站在四周的人群瞬间陷沉默。他们看着苏浩，目光中除了畏惧和胆怯，还多了些仇视。外围的几个人见势不妙转就走，其他人也忍不住想要转离开。看着边的人群越来越稀疏，为首的中年男人也心生退意，然而迫在眉睫的问题却使他犹豫了。

“我凭什么要给你们？你们已经不属于这个营地，这里的一切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要走就趁早，这里不迎你们。”

一个神情惶恐的女人低声说：“我们都看到了公路上的那些尸。离开这儿可能是个错误。这里有吃的，还有人负责保护。。说真的，那些工作虽然又脏又累，倒也不是不能接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

苏浩沉默了一会儿，皱着眉，有些奇怪地问：“你们觉得我是慈善家吗？”

“那个。。算我求求你，没有吃的，我们可能会被活活饿死。”

旁边立刻响起反对的声音：“那个姓苏的小就是个骗。我不相信他说的话。灾难来临的时候总有不少人趁火打劫，中饱私。我们现在就走，沿着公路一直向北，肯定可以找到别的救援组织。红十字会、壹基金，还有志愿者。。一定会遇到他们，一切都会好的。”

十几个人聚集在帐篷前的空地上议论纷纷。他们昨天就已经决定离开，之所以等到现在，是因为其它一些原因。

营地外面已经刨六个大坑，腐烂后的尸会使土地变得更加沃。苏浩没有在驻地附近悬挂尸彰显武力的习惯。这样会引来大批丧尸，使空气充满恶臭。但不怎么样，场院中间的那几滩血迹还在。它们像一张张目惊心的画，时刻提醒那些居心叵测者尽快打消危险的念。

说不定，那个表情冷酷的年轻人会心。

“那，那就换个要求。给我们一儿净的，这总可以吧？”

苏浩看了看腕上的表，平静地说：“你们有十分钟收拾自己的个人品，然后离开。”

说完这段话，苏浩狠狠吐一郁积在中的闷气，转离开。

苏浩讥讽地瞟了他一，继续报时：“八分二十秒。”

一个中等格的男人有些犹豫，他看看周围的人，又看看苏浩，语气诚恳地说：“我们需要的数量并不多。几袋米，或者面粉就行。帐篷里有很多粮，这要求并不过分。我想。。”

没有人说话。沉默意味着对这问题的否定答案。

。。

“还有九分钟——”

“我们也许不该走。”

他们想要得到一定数量的和——“离开”这两个字说说简单，可谁也不知目标在哪儿？要走多远？

苏浩冷冷地看着他，取下背在肩上的突击步枪。

苏浩言辞尖锐，话语充满毫不掩饰的讥讽。这在想要离开的人群当中再次引起愤怒，却没人敢站来当面反驳。

材臃且镜的中年妇女站在人群中间。因为没有睡好，她双有些泡，发也显得凌。可能是因为边有不少支持者的缘故，她一直用仇恨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苏浩，仿佛那是夺走自己初夜，却连一个字，一分钱也没有留下，办完事就提起迅速离开的卑鄙男人。

谈判彻底破裂。

“我不会对自己的敌人心。如果他们此前要求离开，我不会阻拦。可他们偏偏采取暴力极端的方式。这其实相当于战争。我不会看着同伴受到伤害而无动于衷，也不会因为怜悯放过想要杀死我们的人。既然了，就必须付代价。这个世界已经变了，任何人都是法律的制定者和执行者。你们可以掌握自己的命运，也可以把裁决权给另外一个人，由他来决定你的生死。不要问什么公平与否，叫骂和哀求都是弱无力的表现。实力，才是决定一切的本。”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