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清冷地笑了笑，旁的斎铖，也龇了龇嘴，凄厉地笑了笑。

我眨了眨睛，万万没有想到爷爷向阿芙所求之事，竟是打算要了父亲的命！我知这些爷爷对父亲有怨恨，有敌对，但是尚且不至于直接仇人吧，而且还专门请阿芙大人，要杀了父亲。

可是我却停在原地，久久不能思考。阿芙大人刚才那句话，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

“我要你杀了卫蔚！”

“你要杀了卫蔚？”阿芙将爷爷上下打量了一番，中尽是不可思议“我说卫陵你真是老糊涂了，不过是凡人的一条命，你竟然要我手，而且你觉得，你有足够的筹码，可以如同当年那般，请得动我？”

当时我不曾多想，也未觉得这句话有蹊跷，不过现在回味起来，却是另有所指。

只是见过斎铖，并且还活着的人，少之甚少，所以若不是阿芙叫了它的名字，我也不认识。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里面的小鬼虽然通常不所指，但是有很大一分，便说的是斎铖。

更何况旁人就算对他诸多不满，都只能忍受退让，万万不敢违背了阎罗的意思。否则，就是不想活了。

可爷爷把阿芙和斎铖找来，又为了什么事情？

那时爷爷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不过搪了一句说“这世上哪有活人会下地狱，更不用说去见那一殿的阎罗了”

如此心脾气。

“我知阿芙大人本事，可以窥视人心，我这小心思、小伎俩，怕也瞒不住你。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就索开门见山地，问你要了。”

爷爷为什么要杀了父亲？为什么要借助阿芙之手？用的是什么筹码？

“更何况你今日不但找了我，还让我顺带上斎铖一，怕是有其他旁的打算吧？”阿芙轻轻笑了笑，不着急，一一地拆穿爷爷刚才的话。

可我又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大对劲。

我的却是微微一颤，眉皱得更加厉害。刚才阿芙说，那只怪兽名叫斎铖？

还有，当年那般，又是什么？我眨了眨睛，觉得爷爷的话，我越发有些听得不大明白了。

我已经忘记这只怪兽的了，反正是在一本上了年纪的书中提到，斎铖是阎罗边的小鬼，专门服侍阎罗，也将信徒的请求传达给阎罗听，那些请求若是阎罗有了兴趣，就会派遣斎铖上来，和所求之人会面，不过这所求之事，乃是需要付诸代价。

还有阿芙大人，她也是那番莫测的模样。

我隐约记得，商榷重伤难愈，我送他到地府疗伤，便和阿芙见了第一面，回来之后我也同爷爷说起，还戏言了一句，询问他是否去过地狱，见过阿芙大人。

爷爷顿了顿，阿芙也是徐徐。她一贯就没有什么耐心，尤其是在面对爷爷的时候，更是如此。

甚至于，不止阿芙一人！

爷爷只怕下过地狱，而且和阎罗，也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