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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推力把丁原抛出也算是为师弟找回点面子。
哪里知道五指间力道将生未生之际丁原虎腰朝后一折施展出连江湖卖艺汉子都会用的“铁板桥”来。
中年知客僧“哎呀”一声收力已是不及被丁原向后一带的巧劲所引身子凌空飞起。
中年知客僧手中一滑偌大的身躯从丁原身子上斜飞而出。
众僧面面相觑到此为止对方还没有真的出手亮招脚不动、手不抬连摔出两名知客僧。
一朝前飞、一往后仰虽然摔出的形态姿势不同可那份借力打力、妙到巅毫的功夫却是自己使不出来的。
中年知客僧人在空中心知肚明自己也著了对方的道窝囊的是自己却与师弟一样连这褚衣青年的路数都没试探出来。
忽然一股柔和罡风拂到将他身子轻轻一托双足稳稳著地耳中听到一老僧嗓音说道:“阿弥陀佛这位小施主好俊的修为恕老衲孤陋寡闻却不知你师出何门?”
一个矮墩墩的白眉僧人在几名弟子的引领簇拥中缓步走出山门身披大红袈裟显然身分尊崇。
在他身后一个小沙弥双手扛著支青铜禅杖竟有一丈八尺多远比普通的禅杖长出许多。
来人正是云林禅寺执香堂的座无痴大师继原任的执香堂座一愚大师隐退佛学院后他已算得上是寺中的要紧人物之一平素若不是非常事情生也少有露面。
刚才远远见到丁原一式普普通通的“铁板桥”居然将本寺修为三十多载的弟子轻易摔了出去无痴大师也禁不住心中暗吃一惊。
丁原见到对方气派穿著猜知应是寺内的重要人物可依然一副眼高于顶的模样冷冷回答道:“我没门没派身上的这点修为也仅够打狗杀猪。”
听丁原言语冲撞、无礼之极无痴大师不由一皱眉只不知道眼前的青年与云林禅寺又有什么难解之怨。
但他既能出任执香堂座负责云林禅寺的外事接待涵养功夫自然非同一般笑咪咪的合十道:“阿弥陀佛可惜敝寺忌讳荤腥无狗也无猪小施主打狗杀猪的手艺只怕是用不上了。刚才老衲门下弟子多有冒犯还请小施主海涵。”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无痴大师忍让道歉丁原尽管满腔怒火也不好肆意泄。
他冷冰冰道:“我是来找一执大师的让他出来说话。”
无痴大师道:“不晓得小施主有什么事要找一执师叔他退隐多年少有露面。倘若小施主果真有要紧之事不妨先说与老衲看看是不是能为小施主解决。”
丁原摇摇头道:“这件事情恐怕你解决不了。”
无痴大师白眉微微一动继而呵呵笑道:“老衲声望才德自然不能跟一执师叔相提并论但数十年来忝居执香堂座之职也算勉强将就得过去。
“小施主不妨说来听听要是老衲果真解决不了再去麻烦一执师叔也不迟。”
丁原微笑道:“原来阁下就是执香堂座无痴大师失敬了。不过我来是想借一执大师身上的一件东西用用大师你可作得了主么?”
无痴大师注视丁原徐徐问道:“却不晓得小施主想向一执师叔借的是什么东西?”
丁原回答道:“我要借一执大师项上人头一用你能作主吗?”
无痴大师一惊再仔细端详丁原相貌衣著豁然醒悟道:“原来小施主就是翠霞派的丁原!恕老衲眼拙刚才竟然没能认出阁下。”
丁原沉声道:“无痴大师你既然知道丁某来历就该明白我所为何来。我也不想为难你去将一执老和尚叫出来丁某要用他的人头来祭奠老道士的英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