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君呵呵笑：“说不定菩萨就是

风君几分顽的神情：“那也说不定呀。”

萧云衣脸红了，指着庵门地游客，岔开话题问：“依你刚才说的，这些上山来烧香的，真能看见菩萨吗？”

风君又笑了：“哪能谁都和李白比？…前面就是翠亭庵，过了翠亭庵就是太白楼了，传说李白一生九次到访敬亭，史料上明确记载了七次。”

萧云衣拍了他一下：“瞧你瞻说的，烧香只能看见香，还看不见菩萨了？”

萧云衣：“你记得清楚吗？最后一句有不对劲，也不如你刚才介绍的那几首。”

柳菲儿解释：“这座山自古以来就叫昭亭，晋代初年为避文帝司昭之讳，改称敬亭，后世多有沿用。”

借着国庆放假秋游的机会，柳菲儿带着儿言成来到昭亭山上，在翠亭庵前实地讲述这一段故事。这段历史的承载很多很复杂，柳菲儿对孩讲的内容，既谐趣又不失厚重，言成小小年纪尚不能完全明白，但记住了这些，今后随着岁月成长，会有越来越多的理解。

萧云衣：“翠亭庵？就是你小时候上的幼儿园，现在搬到这里了？”

小言成眨了眨睛追问：“避什么讳呀，为什么呀？”

柳菲儿的丈夫石野也是芜城一位实业家，捐建翠亭庵时也曾资。风君是风怀远的儿，与石野曾是中同班同学，而他们的班主任，就是那时刚刚大学毕业的柳菲儿，这情况很少见。

风君淡然：“若心中不见无量光毫，佛坛上所见，也不过是泥塑木胎。”

间的大神通，就是一纸文件。

这个问题三言两语可说不清，柳菲儿正在很耐心的向儿讲解，从山上走来了一对夫妇。

萧云衣：“说不定什么？”

，神情中透着几分俏活泼。

萧云衣：“话也不能这么说吧，那些人很虔诚地，我能看来。”

萧云衣：“你还记得那首诗吗？”

千年之前的传说看似遥不可及，但与当代人却有着千丝万缕、无形中割不断的联系。芜城中学的语文老师柳菲儿，就是唐初建造翠亭庵的柳家后人。

萧云衣瞪大睛夸张：“哇，有神龙啊！”风君：“那地方就叫潜龙渊，临其境，怀神龙之思。”

小言成听完之后，却问了另一个问题：“山的时候，山门石坊上刻的是‘古昭亭’三个字，但是妈妈教我背的那些唐诗中，都写成敬亭山啊？”

他们新婚不久，趁着十一假期来玩，到了风君的家乡，这一天也来到昭亭山上。两人一边走一边说话，萧云衣：“风景区也去过不少，见得多了，山草木与别也没什么两样，但听你一讲，有那么多典故，哪怕一块石都大有故事，简直是变活了，再看一石还是那块石，觉却大不相同，真有趣！”

风君微笑：“文有韵成诗，山有韵见风情。若人心中无韵，那中也无风情，所见无非草木土石、平淡无奇。这座江南千年诗山所蕴很多，你不了解她，当然中无，看山也如看人，观形而知神。”

风君：“层层怪石几千年，曲折通幽趣自然。应有神龙腾云变，一逢满到人间。”

萧云衣也笑了，晃着风君地手臂：“我最喜听你讲这些了，你们芜城还有什么名胜古迹？”

风君一指山下远方：“在文昌乡有一座文昌阁，是纪念昌黎先生韩愈的，你若不知韩昌黎，所见无非是一座古旧老楼，什么觉都没有。山里有仙姑坛，更远的地方还有丹溪台，据说是仙人遗迹，你若无知无觉，走过去也看不什么异常，无非是陵地成坛、丹丘台。白莽山还有潜龙渊，我小时候摸旁边的山，见过宋代人的亲笔提诗，几百年了，墨迹如新。”

风君摇：“世人常说信则灵，这句话也不全对，菩萨行观人如我、冷悲悯，信不信是自己的事，若只见心中所求不知所行的话，菩萨就那香案前的青烟。”

男就是风君，三十多岁，穿着紫绣黑底唐装，从容漫步面带微笑，相貌甚为端正俊朗，但两鬓已染霜雪之。女叫萧云衣，看上去二十五、六，穿着浅休闲服，模样秀

风君答：“是它也不是它，那时候叫送观音庵。要不，我们也去烧个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