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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元的穴道,全身无法动弹,更是痛苦万分,大汗淋漓,很快就大声哀叫道:“唉吆,疼死我了!华华爷爷饶饶命!小小人有眼无珠,鬼迷心心窍,华爷爷大人大量,原原谅小人这这一次,下下次再也不不敢了!唉吆!”其余士兵吓得躲在一边,左侧偏门的那队士兵和往来凡人却停下脚步,围成一圈看热闹,指指点点,幸灾乐祸,不停嘲笑,此时更是笑得前俯后仰。
陈凡解开他的穴道,大声怒斥:“好你个狗奴才,狗眼看人低,居然在此狐假虎威,不仅对秦老前辈狂妄自大,还借机勒索华某,无用置疑,平时更是无恶不作,赤荒殿的脸都让你丢光了,若是那几位爷知道此事,哼!肯定会砍你的脑袋。”
娰寇元被他的气势吓的浑身颤抖,趴在陈凡脚下伏地不起,痛哭流涕,磕头求饶:“华爷爷,小人一时糊涂,小人该死,该死!”不停地扇着自己的耳光,只是狠狠地举起,轻轻地落下,连扇几十下脸皮还是一片蜡黄。
陈凡见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知道他确实是一位小人,心胸狭隘,现在是好汉不吃眼前亏,今后肯定会挖空心思报复罗门,不由露出神秘的笑容:“华某也是通情答礼之人,辛苦费还是应该拿的,五百两确实太少了,嗯!给你五千两吧!”
娰寇元连忙摇头:“华爷爷,小人不敢!这个五千两?您您说的可是真的?您刚才说过没带黄金。”说到最后两眼放光,垂涎三尺,心中暗暗得意:“嘿嘿!寇爷我还以为你有多么厉害,哼!咱们赤荒殿的威名可不是吹的,无论你在外多么威风,到了赤荒岭只能老老实实、夹着尾巴做人。”
陈凡微微一笑:“华某确实没带,但别人可以替我支付,嗯!娰虎生回来没有?”娰寇元一愣,脸色突变,小心翼翼说道:“三爷前天已经回殿,负责寿筵期间的安全,您与三爷是朋友?”围观人群一听娰虎生的名字,不约而同地露出惊恐之色,随即一轰而散。
陈凡轻叹一声:“唉!这个臭老虎竟敢在华某面前吹牛,说什么到了赤荒殿一切都由他安排,没有人敢找麻烦,华某现在就去找他,这五千两黄金吗,嘿嘿!他肯定是乖乖的送过来。”
还没等他说完,娰寇元已经软瘫在地,脸无人色,眼中露出深深的恐惧,连滚带爬地抱住陈凡的大腿,说话语无伦次:“华华华爷爷,祖爷爷,您饶过小人吧!小人糊涂,是个大混蛋,不,是该死,该死一万遍,您千千万不能告诉三爷,三爷知道后肯定会扒了小人的皮皮。”声泪俱下,声嘶力竭,好像是一个准备押往刑场的死囚,所有的士兵也齐刷刷地跪下,哆哆嗦嗦地哀求:“华爷爷,小人罪该万死,您放过小人吧!”
陈凡慢悠悠地说道:“唉!华某心肠太软,看你们这么可怜,算了,都起来吧!待会见到老虎我就不提此事。”娰寇元大喜过望,连磕几个响头,然后爬起身来,举起长袖抹去鼻涕眼泪,挤出满脸的媚笑,点头哈腰道:“华爷爷是真正的大英雄,小人早就知道您不会和我们计较。”士兵们也份份起身,阿谀之词不绝于耳:“华爷爷心宽如海,天下第一。”“咱们殿主是天下第一高手,华爷爷肯定是第二高手,只比殿主差那么一点点。”
陈凡轻咳一声,所有人立即浑身一抖,现场鸦雀无声,他将皮放在地上,说道:“这是华某给老虎的见面礼,你们刚才不是想检查一遍?好啊,打开吧!。縝r>
娰寇元慌忙鞠躬打揖,哭丧着脸说道:“华爷爷,小人不敢,您老人家大仁大义,饶过小人吧!”陈凡两眼微闭,慢吞吞地说道:“既然如此,华某就不为难你了。不过,有件事还得麻烦你一下。”
娰寇元喜出望外,拍了拍胸膛,忙不迭地说道:“华爷爷请讲,无论什么事件,小人都会尽心竭力办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为华爷爷办事死而无憾。”接着得意洋洋地炫耀:“六爷现在负责迎宾馆,他老人家对小人言听计从,嘿嘿!小人可以让罗门入住迎宾馆,那里面要什么有什么,比外面的破客栈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