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狼人，他是让所有狼群臣服的领袖！”

后帐，狼人仍在沉睡，呼已逐渐平稳。格日勒手里虽拿着刺绣，却一针也没动，她甚至忘了给父亲熬茶。王爷自己把凉茶放在炭火上，转倒了一碗酒，又坐下来。

格日勒撅起嘴。

“据说他那时只有十四岁？”

“阿爸，他什么时候醒？”

“别的狼没有，小白有！”

“人有贵贱之分，狼没有”

“你站到镜前，就能看到小白的睛”

格日勒忽闪着蓝睛看着狼人，目光里满是崇拜。

“据说狼人跟小白可好了，可惜女儿不是小白…”

“那是因为大黑吃了他的羊”

“女儿不是那个意思”

“阿爸又骗女儿了！”

“你没听过他的传奇？”

王爷哈哈大笑，格日勒窘得脸通红：

格日勒脸上绽放着光彩。

“阿爸，小白为什么会救他？”

“你现在就能看见”

“它有这么厉害？”

“它还有一双蓝睛！”

格日勒嘴撅得更。

“小白救他，就因为他没杀两个狼崽吗？”

“只要你有耐心，只要你肯等”

“小白…”

在朝他们伸颈长鸣。

“这也许只是凑巧”

“就算一群羊，也比不上大黑的命呀？”

王爷肯定地说。狼人了一声，格日勒跑过去。狼人沉重，目光朦胧，他看见了一双蓝睛，模糊叫：

王爷轻狼人下，牙关松动，格日勒端着姜汤，一勺一勺，小心地喂下去。她蓝大睛里满是柔情。众人明白了，为什么格日勒总跟着王爷，为什么王爷不杀狼人。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它的睛蓝得就像草原的天空！”

“可是小白把狼人送给了你！”

格日勒睁大了睛。

“阿爸，小白真漂亮，它的真是雪白的！”

“当然听过，可他杀了小白的丈夫大黑！”

“我女儿当然不会长一双狼，你的睛是天下最漂亮的！不过小白睛的颜，却跟你的一摸一样！”

格日勒笑了：

“格日勒，快烧姜汤！”

“而且是个羊倌，没有一功夫，他杀死大黑，靠的不是力气和手段，靠的是勇气！”

“阿爸，他真把我当成小白了！”

“你要是小白，我岂不是狼爸爸了？”

“快了”

“还有别的原因？”

狼人上有了血，肌也不再僵，渐渐有了意。众人把他裹在毯里，抬到车上。格日勒急得直搓手，却一忙也帮不上。

“不单单是”

“阿爸坏！说女儿长着双狼！”

“蓝睛？”

格日勒听了王爷的话，不再问，她已听了话中的义。

“真的？可惜我没看见”

“到底什么时候嘛！”

“也许是它故意这么也未可知，小白不是普通的狼，它能分清敌友，它有正确的判断力”

她这才回过神来，飞快转后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