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一百零九 犹念红颜笑
归燕然心想:“那段大侠后来又怎会到了那小屋之中?又怎会留下文字?是了,他为人机智,设法从鞑子手中逃脱,也将少林书册夺走了。只想不到鞑子又将他捉了去。”听了天清所言,对这位急人所急、慷慨仁义的前辈,当真打从心yan儿里敬佩。又想:“二哥他们将段大侠救chu来没有?”
天清说dao:“那些dao士在少室山上闹了个灰tou土脸,互相抱怨,说他们chu了苦力,竟让那番僧捞了好chu1。原来他们与那番僧全为元朝一位江堂亲王效力,那位亲王权倾朝野,在忽必烈面前倍受qi重。而那王爷似乎与少林寺有些仇怨,故而一心想找少林寺的麻烦。那番僧虔诚尊佛,一直觊觎少林寺在中原地位,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少林寺中由他师弟掌guan,也无法习武,无法反抗,那中原释家,便是这番僧的天下了。
他们本想拿我chu气,但鹿角僧chu面,责令他们放了我。听他意思,似乎他与无宿师叔jiao情不浅。他说dao:‘瞧在无宿面子上,老衲也不来杀你关你。但小和尚你可要好自为之,从此以后,不得再回少林寺。否则让老衲知dao,第一个便容不得你。’
我心胆俱裂,哪里敢不答应?如丧家犬般远远逃开。我昏昏沉沉,脑子不清,回思山上比武,只觉少林武功委实不值一哂,远远不及那些dao士。而那些dao士,远比不上段隐豹大侠,而段大侠显然又非鹿角僧的对手。我要救chu段隐豹大侠,找这些dao士、番僧报仇,非得另辟蹊径,习得高shen武艺才行。”
归燕然叹了口气。说dao:“所以你才zuochu这些恶事来?”
天清生chu善念,垂下脑袋,痛苦不堪。
玄秦站了起来,说dao:“走吧。”
归燕然点点tou,起shen跟随。
天清望着两人,问dao:“你们。。。。你们不杀我么?”
玄秦dao:“你shen上尚有些许功力。不能害人,自保有余。邪念既去,当行善积德,弘扬佛法。将来自有业报。”
天清shen子颤抖,神情喜忧参半,仿佛zuo了一场不堪回首的噩梦,至此方才清醒,他说dao:“阁下教训的是,恭听阁下只言片语。胜过我数十年念经苦思。”他受此教训,shenshen忏悔所为,终于心情平静,大彻大悟,此后云游天下,悟佛修shen,渡己渡人,终成一代高僧。受民间百姓称颂,只是他行善之时。从不报上姓名,人人只见其容貌,谁也不知他来历,故而越传越神乎,竟成了伏虎罗汉的事迹。
玄秦、归燕然从小林中走chu,归燕然怏怏找话。玄秦懒得搭理,一路无言,走了三、四里路,路过一片农田,迎面走来一位模样凶狠的汉子。穿着一shen金光灿烂的华服,束蟒pi腰带,踏追云军靴,似乎是一位元朝贵族。
玄秦将归燕然一推,归燕然毫无防备,转着圈撞向那人,那人怒dao:“找死么?”ba刀斩向归燕然,归燕然无可奈何,点上那人xuedao,将他制服在地。他一转tou,问dao:“玄秦大哥开什么玩笑?”
玄秦dao:“此人作恶多端,杀人无数,你杀了他,脱下他的衣服穿上。”
归燕然奇dao:“真的?你怎么知dao?可不会弄错了?万一杀错了人。。。。”
玄秦走上前,将那人一掌拍死。归燕然以为玄秦发怒,登时不敢多言,心想:“玄秦大哥智计chu众,事事似乎都在他掌握之中,又对我有莫大之恩,chu门在外,我应当对他言听计从才是。”
玄秦dao:“换上此人外tao,腰带、鞋子。”
归燕然连忙照办,打扮一新,神情颇为困惑。
玄秦又dao:“段隐豹之事,你可有什么疑问么?”
归燕然dao:“疑问?没疑问。但段大侠落入鞑子手中,我担心二哥他们是否救他chu来了。”
玄秦沉默片刻,在一块大石tou上坐了下来。说dao:“我倒有些不解。”
归燕然知dao这位玄秦话语不多,但料事如神,不在雪冰寒之下,立时留上了神,问dao:“还请玄秦大哥指教。”
玄秦dao:“段隐豹乃神农山庄嫡传,武功厉害,凡人间可称第一。加上一shenchu神入化的毒术,与他对敌,凶险无比。”
归燕然想起段玉水来,点toudao:“不错,他的侄子shen手相当了得,这位大侠定然更胜一筹。”
玄秦dao:“我知dao滕苗山dao人的功夫,以他的本事,比不上少林无字辈高僧,更别提连胜九人。少林寺高僧竟同时shenti抱恙,无法使chu全力,但症状却偏偏在比试前一刻方才发作,无法运功驱毒。下毒之人心思巧妙,手法jing1细,可见一斑。”
归燕然隐隐觉得不妙,说dao:“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