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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侧耳倾听(2/2)

归燕然手心全是冷汗,心想:“他以往就是这么对我的,如今又对这姑娘。。。。对我妹妹这么,他。。。他也想让她练玄夜伏功?难他想让她变得与万里遥一样?”这么一想,霎时悚惧,便想冲去喝止。

周行天了起来,狠狠了自己一个耳光,登时半张脸胀起来,嘴角淌下鲜血,发散,神情凄苦,说:“是我不对,是我愚不可及,当时那拉姆骗我说你已经死了,我居然信以为真,后来我为了照看你哥哥。。。。”

安曼暗暗悲戚,泣不成声,心里已然信了,但仍恨他无情无义,说:“我没有你这样的父亲,我孤苦伶仃在村里过活,你连看都不来看我一!”

安曼本是善良豁达的,见他如此,登时原谅了他大半,又奇:“我还有一位哥哥?”

周行天:“你妈妈叫达兰呼玛,你是在卡班拜族中长大成人的,你自幼天赋秉异,能聚集真气,哈萨克人视你招魂巫女,对么?”他平复思绪,言辞清晰,渐渐变得有条理起来,将安曼母亲达兰呼玛平时诸般细节一一,又讲起她留给安曼的许多遗,也是如数家珍,丝毫不差。

李若兰瞧此人内力巧微妙,心想:“这周行天武功好生奇妙,不过与我剑芒相比,可就远远不及了。”

安曼服了周行天的药,神智颇为清醒,顷刻间明白过来,怒:“胡说八!你凭什么说你是我爹爹?我从生到现在,从来都没见过他,听说他已经死在蒙古人手上了。”

常外,往往数十天才能回来看他一次,陪他三、四天,教他读书写字,武艺内功。

安曼大声:“你这招摇撞骗的恶人,妖怪!你先变成‘苍鹰’师父的模样,将我擒住,又编这些鬼话来糊本姑娘。”

大多数时候,此人会让自己躺在一张石床上,将密密麻麻的金针刺在自己上,借此将真气注自己内,彼时疼痛,至今思之,仍不寒而栗,他又常常不喂自己吃饭,找些稀奇古怪的草药来喂自己服,有几回,他行匆匆,完这些工序,便将自己留在山上,自个儿跑得没了影,直到一个月后方才回来。归燕然饿得骨瘦如柴,奄奄一息,只能捉老鼠生吃度日。如此九死一生的情形,他已数不清有多少次了。

周行天泪涔涔,惨然说:“这也怪不得你,二十年多前,我。。。。我时时东奔西走,日行数千里,远赴西域荒漠,走遍天涯海角,你们兄妹两人,我都疏于照看。你哥哥现在不知怎么样了。。。。唉。。。。”他情绪激,说话语无次,颠三倒四,但情真意切,谁都看得来。

周行天:“不错,我为了照看你哥哥,也没空返回草原调查此事。不久之后,樊城告急,我与许多英雄豪杰共赴前线,几乎在那儿丧命。这些年来一直躲起来养伤,不问江湖之事,只能偶尔外。我若早知你活着,绝不会弃你于不顾,傻里傻气的去和鞑拼命了。”(未完待续。。)

但即便如此,每当他想起这位父亲愧疚悔恨的神,痛心疾首的泪,以及自己脱险后发自肺腑的喜悦,他也会由衷兴,他知他父亲对自己关,甚至胜过他父亲自己的命。他常常想:“父亲虽然对我督促甚严,但其实对我极好。若非他煞费苦心,我怎会练成这般武艺?我上的玄夜伏功,只怕就是那时候练成的。”

李若兰见归燕然下泪来,虽不明所以,但只觉心疼,也顾不上矜持羞,将贴住归燕然,小手归燕然手中,另一只手替他泪。归燕然激万分,朝她友好微笑,李若兰也嫣然轻笑,令人如沐风。

归燕然发觉安曼侧卧在石床上,上几衣衫被撕开,着许多的金针,金针内空,连着几,将她内鲜血一丝丝,注一个小碗里。他父亲凝神注视碗中容量,忽然眉舒展,快手将除,又取一个小药瓶,手掌在瓶底一托,瓶中药化作几细细的,凌空飞过,金针之中,随之注安曼内。

此时,他父亲痛惜神去额上汗,轻手轻脚的去金针,小心翼翼的替安曼包扎伤,喂她喝了几,推过血,安曼脑袋翻过,睁开一双大睛,见到此人,低声尖叫,一掌向他拍。但那人轻轻一她手腕,安曼顿时疲下来。他神情慈祥,柔声:“安曼,别怕,我是你的亲生父亲,我叫周行天,这些年来,我一直以为你已经死了,想不到你竟然到了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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