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的也只有这一句了，她没有办法再面对他们了。

小白在一旁气得直咬牙，东华却依旧淡然以对：“你不必避重就轻，你需要向我说明白，当初你被蚩尤重伤，不急着闭关疗伤，却冒险不远万里将一个灵识未开的小妖送去我紫府洲，是不是说明绿儿的来历非凡？既然她那么重要，你为何不将她就近给章峨山弟照顾？偏要托付给我？绿儿心中的那一团妖气是何来历？为何她离开我的心血滋养，元神会越来越虚弱？”

于是她微微叹一气，对毕方说：“主上待客，绿儿不便相陪，这就回凌波殿去了。”

只是旋之间，她的心里猛地一揪，说不来的闷痛与酸楚。

她也不回，直奔前方凌波殿而去。

东华肃然望向毕方，说：“你欠我一个解释。”

毕方满不在乎地回视着他，轻松地一笑：“解释什么？绿儿本来就属于我章峨山，你帮忙照顾了这么久，这份情义本座自会记得。只是她在你那里过得并不好，所以你这份情义不免打了折扣。本座也不跟你计较，就欠你这份人情，以后你若有需要章峨山相助之时，只开，本座绝不会糊。”

他如此心积虑地断绝她回苍灵的路，她岂能轻易走得脱？

他这话暗了几分暧昧，东华眸一，抿了嘴，没再说什么。

她与毕方总共不过半日相，他对自己何来那么多的亲昵情？他刚才所言所行，不过是给东华和小白看罢了。

小白飞起来，化为一白光直奔凌波殿

小白听着不是滋味，便不客气地臭他：“到底是个人，起事来如莽夫野徒一般。绿儿虽不喜莲，可她一向心思细腻柔，在你这里，早晚被你这一惊一乍的举止吓死。”

可是在未成事之前，他不能将事情的真相向东华坦白。至于成事之后，估计他想瞒也瞒不住。他现在要的事，便是拖延时间，瞒一天算一天。

他说来说去，总是往带走绿儿的方向上靠。可是绿儿却在此时更加地信，毕方是不可能让她离开章峨山了。

毕方上次假托有急事要办，就怕东华向他开问这些。今日东华登门来讨说法，他避无可避了。

烁石金是什么，她并不十分清楚。但是刚才席卷整个菡香院的金光是何等气势，她是受得到的。还有他那几句意味不明的话，很容易让听者对他与绿儿的关系产生暧昧的联想。

她突然之间心生怨恨，恨自己无能，没有力量向毕方说不，没有力量摆脱命运的安排，没有力量去争取自己想要的自由。

“绿儿…”小白唤她，迈开步要追她，却被东华拽住。

然后她回转，也不去看东华的脸，轻轻地一躬，刚要开说话，心里却是一酸。她地呼，却不知自己能说什么，最后只能讲一句来：“君上多保重，小白也多保重。”

于是他咧起嘴来，不好意思地笑：“你这话问得，真正直戳我心窝里去了。我本来羞于启齿，不过既然你一定要讨个说法，我也只有厚脸承认了。我很喜绿儿，我打算娶她为妻，从第一见到她时，便有了这个决定。至于为何不与弟们照顾，实在是因为他们个个年轻，英气不凡，绿儿又天生貌，我一闭关，不知何年何月来，到时候怕绿儿已经心有所属。而东华帝君是正经君，天下尽知…”

“绿儿说她不喜，这些凡俗之便一刻也不该现在她的前！一池莲算什么？”

毕方自顾在那里胡谄八扯，小白却是一句也听不下去了，着脚地喝：“你要娶绿儿？不行！我不能容许你这样欺负绿儿！我要带她走！绿儿！绿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