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七章 分寸的把握

事实上，一次xing的香火，不光是朱雀没听说过，仙界都从来没有过这zhong说法。

何谓信众？大致就是脑残粉的意思，不guan供奉的神表现如何，都无条件相信。

灵验的话，那就是咱信仰对了，不灵验的话，那就是咱的心不诚。

这才叫真正的信众，至于说那些“你不灵验我就不信你”的人那是jiao易，是商人行径，说得更难听一点，那叫“有nai就是娘”

不过，李永生能提chu这个说法，也是有缘故的“你不要大范围地降雨，先降下一小片，一个府甚至半个府都行，然后让你的信众宣传chu去，只有给你奉上香火，才能祈来雨水。”

朱雀眨ba一下yan睛，很疑惑地发话“先降一小片，这个要求不算什么，我正好节省香火，但是你说的后面这些…似乎跟传教也没什么不同吧？”

“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李永生认真地解释“我所说的宣传，不是那些信你才能祈雨的传教，而是有限制…只是今年有效，过了今年另当别论！”

“只有今年？”朱雀闻言，眉tou就皱zuo了一团“我为什么会这么好说话？嗯…我是说对那些黎庶而言。”

“因为今年你有宏愿，要化解这两郡的旱情，”李永生的借口张嘴就来“没错，你只是完成许诺，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朱雀愣了好一阵，才不情不愿地发话“合着需要我降雨的时候，才奉上香火，不需要我降雨，就撇开我不guan…人这么zuo事，有点缺德吧？”

“缺德谈不上，有nai就是娘而已，”李永生笑眯眯地回答“其实原因还是在你shen上，是你要还愿…嗯，不能怪别人用过就丢。”

尼玛…你才要还愿！朱雀心里暗自腹诽，但是还不敢明说，只能皱着眉tou，吞吞吐吐地表示“可是这么一来，我总觉得有点划不来，费这么大劲儿，我图了什么呢？”

赵欣欣却是听明白李永生的意思了，她ma上表示“你不存在划不来的问题，有香火总比没香火qiang，永生这个法子正合适…你不会是真的想在两郡大肆传教吧？”

朱雀当然希望能大肆传教，但是这点小心思，却不能说chu来，它犹豫半天，还是不太满意“我觉得…有点亏得慌。”

李永生没好气地瞪它一yan，一副怒其不争的表情“你这家伙…是不是脑子里缺弦儿？”

朱雀的脑瓜，还真的不是很好用，它转着yan珠，琢磨了足有半柱香的时间，才试探着发话“其实我可以第一次还愿，就可以…第二次还愿，是这样的吧？”

李永生翻一翻yanpi，不zuo回答你丫问观风使这zhong问题，让我怎么回答？

赵欣欣听到这里，也明白爱侣的算计了，于是没好气地发话“不guan怎么说，你还一次愿，也能收获一些信众基础，总胜过没有，我们只是不希望你挑衅daogong和官府，明白吗？”

“这个我知dao，”朱雀点点tou，它也不是不通世情的，当然知dao自己就算一次xing付chu，也能打下一些基础，不算是毫无所获。

不过它总觉得，如此行事，对香火成神dao也有点不敬“就算gan觉太功利了，不好吧？”

“哼，”李永生轻哼一声，心说你还没见过真正功利的家伙，那何止是有nai就是娘？gen本是丧尽廉耻好吧，本位面个别赵家人，也距离这个境界不远了。

赵欣欣却是以为，夫君不高兴了，于是她眉tou一皱，不耐烦地发话“朱雀，我们已经很好说话了，现在许你收香火了，你却又要图长久，人心没尽…是真的打算挑衅上界了吗？”

“我绝对没那个意思，”朱雀忙不迭地摇摇tou，今天有这样的收获，其实它已经可以满足了。

至于那点小遗憾，实在是太正常了，观风使若是真的答应它大肆传教，它反倒是要细细考虑，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陷阱正常情况下，观风使gen本不可能如此行事。

所以它小心地看一yan李永生“有了些微的基础，这总不是我的错吧？”

它终究是想从观风使口中，得到一个明确的答复。

“你脑子还真是缺弦儿，”赵欣欣又好笑又好气地看着它，她虽然不擅长使用心计，但好歹也是上界仙子，对ti系里行事的规矩，还是相当了解的。

“莫非你还指望，一个堂堂的观风使，亲口承诺你什么？”

“我还真是糊涂了，”朱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