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两位不论谁能争得‘天下第一’，必有一人会死于非命。老夫不忍，劝两位住手。”楚天霸狂燥，然大怒，：“不识时务，要你多闲事。找死！”语音未落，刀光乍起，尤如一霹雳当空向老人的斫落。老人竟然闪也不闪，视若无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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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霸闻得这一番话，尤如醍湖，恍然醒悟。回思自己以往所作所为，心中又惭又愧，向老人施一礼，说：“老丈的一番教诲，在下铭记在心，现下想来，自己真是无地自容。‘天下第一’只有柳兄才能当得，在下心服服。”

老人面不改，正容：“两位的武功确都属尖，不分伯仲，想要分个低很难。就武功而论，你俩无论谁都可当得起‘天下第一’。但一个人的成就不在于他的武功低，而在于他是否存有仁之心。一个人的武功纵然天下无敌，若他无仁之心，也不佩称为‘天下第一’。这‘天下第一’只有德才俱备者才能当之。两位此时已不用再比，以老夫的愚见，低已分，‘天下第一’的称号已有归主了。”柳长风和楚天霸闻言之下，面面相觑。

老人哈哈一笑，忽然转飘然而去。

老人又：“楚先生刀法刚猛无，却太过霸。你自江湖已来，凡与人过敌，对方非死即伤。重伤一百零七人，死者八十九人，无一人能得周全。你刀法霸，下手过重，有伤和。而你恃骄狂，心里又何尝存有一丝仁？”楚天霸闻言之下心中大震，未料前这貌不惊人的老者对自己的行为竟了如指掌。且对方说的一针见血，得他哑无言。

柳长风站在楚天霸的对面，见他脸怒，知他心起杀机。柳长风不忍老人无辜受害，见刀光乍起，他轻叱：“休要伤人！”倏然剑向着刀光迎去。楚天霸手中的刀斫到离老人一尺时，似觉有双无形手般给托住了，竟再也斫不下去。与此同时，柳长风的长剑也迎了过来“当”的一声响，火四溅，两人各退后一步。楚天霸脸一变，对柳长风怒：“此事与你何关？多闲事！”柳长风：“老丈也是一片善意，休要伤害无辜。”楚天霸冷“哼”了一声，要发作终于还是忍住了。

楚天霸随即又向柳长风抱拳揖礼，：“柳兄得这‘天下第一’乃实至名归，在下衷心钦服。在下有失德行，还妄想争这‘天下第一’，现在想来真是汗颜。”柳长风却面无喜，若有所思：“这‘天下第一’只不过是个虚号，我俩竟要为它拚个你死我活，真是不值。我才浅德薄，又怎敢妄尊‘天下第一’。这‘天下第一’，也只有他一个人才能真正当得起。。。”说话间，向着那老人逝去的方向望去，目光中充满着无限的崇敬。

老人又：“柳先生剑法卓绝，人品也是有皆碑。而你与人对敌时，皆为到即止，已技服人，不伤一人。败在你剑下的武林手无不心悦诚服，这就是你的仁。你方才救老夫于危亡之际，这就是你的。”顿了一顿，老人看着两人，接着又：“学武之人，武功纵然再，不一定能慑服天下。只有心怀仁，才能真正的无敌于天下。柳先生有仁有，这‘天下第一’的称号你当之无愧。楚先生，老夫所讲，你服是不服？”

然。楚天霸却是脸怒，愠：“‘一山又岂能容二虎’，我二人必要分个下，看谁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此事与你无关，快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