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吴蒙、周景元都走过来，关心的问。

丁里也是困惑不解，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怕是不单单找这边的麻烦吧！”

陈海总觉得姚启泰不会专门针对这事而来，说：“不着急，我们先回大仓，看姚启泰到底想什么。”

这时候，有一灵鹄从云霄飞下来，落在专司侦讯的葛同肩上。

葛同拆下灵鹄鳞爪上的细铜，看落款是丁送回来的急件，递给陈海阅看：“丁急件…”

陈海眉微微一蹙，说：“姚启泰突然赶到潼北大仓，派人将诸仓封闭起来，现在让丁通知我回潼北大仓，大家当面盘查库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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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单纯有疑心还不足以质疑文源与樊，毕竟秦潼山里的形势在好转，封锁雷谷的战略又没有丝毫不妥之，姚启泰就只能跑到他这边来找突破。

聚泉岭与潼北大仓相距两百多里，中间又有六七十里险僻山路，但陈海他们御黑狡、青狡等骏骑而行，一个多时辰后就赶到潼河南岸的仓城。

不会轻易拿破甲箭试弓。

要有樊或文源那里什么公函需要陈海及时签署，丁派快将公函送回即可，而不会单独传一封信回来。

叛军诡异毫无动静，樊、文源竟然没有兵山的意思，甚至侦察敌情之事都让姚启泰手，姚启泰及他后的人再迟钝，这时候也应该起疑心了。

姚启泰轻车简行，除其姚轩外，就十数随扈、官吏跟着，但这些人都跟他就守在屯储兵甲的库房前面，就等着陈海过来，当面清里面的资。

年前数十万叛军被西园军封锁在北面的山之中，四周都是山绝岭，没有路途与外界相通，照理来说应该支撑不了多久，很快就会从雷谷杀来，但时间已经过去半年了，数十万叛军藏在山里毫无动静。

“姚大人好兴致，雷谷没有叛军没，跑到府城游山玩来了？”陈海将坐骑给随扈牵走，朝姚启泰拱拱手。

“这狗贼！”

周景元脸微微一变，此事棘手，说：

他此时官职、将衔都不在姚启泰之下，所以对他这个名义上的堂伯，没有什么好客气。

齐寒江不死心，将这张玄胎弓抢过去，想再试试玄胎弓到底有多，将吃的劲都用过来，斜贯鼻梁的那刀疤涨得红亮，绷直的弓弦纹丝不动。

陈海微微颔首，表示他已经猜到是什么事情了。

西园军总府，虽说樊为主将、文源为监军使，但不意味着所有人都要对他唯命是从。

“打开仓门…”陈海吩咐今日守仓的班。

“太尉府诸营都有夏冬两季巡仓的惯例，你或许还有所不习惯。”姚启泰猜不透陈海到时候怎样的绝决，竟在河西更名换姓，这时候只是公事公办的说，表明他并无针对之意。

“姚启泰在潼北大仓必是藏有线，知我们曾从大仓支借大量的兵甲逾期没有归还，想在这事上找我们的麻烦——可恨，此前损毁的兵甲，还需要很多才能补上，是不是先将大家的手里拿凑数？”

陈海请姚启泰先行，看到丁递过来，稍稍落后两步。

姚启泰兼西园军总府左司军，对军资战械以及兵甲粮草的储运、消耗，确实是有封查之权——姚启泰轻易不会跟主将、监军使起冲突，轻易也不会来惹陈海，但他一定要这事，樊、文源要不是被弹劾，也不能阻拦。

陈海在聚泉岭悠闲自在，但也要有谁替他在潼北大仓盯着；这段时间就是丁在潼北大仓暂代他理诸多事务。

陈海、姚启泰、屠重政等人都是大燕帝国正式委任的文武将臣，职守所在的事务，也可以不容樊、文源手。

姚启泰大概是想先抓住他贪赃枉法、中饱私的把柄，将事情到太尉府，再由太尉府派大臣追究此事，这样就顺理成章去挖掘文源、樊他们在雷谷北面山之中到底有没有蹊跷…

守仓的班都是周景元亲自安排的嫡系，自然知这座库房里缺了哪些东西，犹豫不决，但见陈海神毅，心想少侯爷得文大人、樊帅信任，就算有些什么问题，也不怕姚启泰揪把柄。

此前陈海为练兵，两百嫡系扈从与妖鳄缠斗近两个月，损毁大量的兵甲都是从潼北大仓支借来，这才过去两个月，损毁的兵甲又是良的淬金戟、淬鳞甲，还没有都修缮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