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是我的狗初恋了，为了那个女人我逃到了云南一年。五年后老又看上了一个小巧玲珑的娘，那娘看起来不谙世事，模样灵，比女还女。为了把她搞到手，我特意了小钱安排了几个弟兄演了几方面我给她留下好印象的戏。结果就这样我把她搞到了手，整整往了一年半。”

“…”听到矮的话，雪芹惊恐地转望向了门外，隔着一条过，对面是一锁死的铁门，谁都不知里面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

“他们？那可没那么便宜了，我只放走了那个小娘，那个小白脸，我留下来了。”矮笑着“我把他关在了地下室里，了三个月的时间，慢慢地砍了那个小白脸的手、脚、耳朵，挖了他的珠，最后，一切割了他的老二。但是就是不让他死，每天好菜好饭伺候着，免得他死了。”

“没有。”矮缓缓摇了摇“当然，他很让我失望的向我求饶了，让我别杀他。他说他不过是鬼迷心窍一时糊涂。我本想杀了他，可没想到那个小娘居然向我求情，说让我杀了她让那个小白脸走。于是…”

“嗯。”“这就对了。”矮继续微笑着伸短小的手摸了摸雪芹的面颊，说“雪芹，我教你几句话。人，就不要太低调。什么低调内敛之类的话，都是那些没本事注定被人踩在脚底板下的人说的。你丑哥我今年三十三岁了。十六年前，老初中，也是情窦初开天真的年纪，看上了一个姿不错的娘们，送了她一箱那个时代算是好货的化妆品郑重其事地向她告白，结果那娘却笑我是个都没长齐的小孩，说她对比她矮的男人没兴趣，于是我就拿斧砍断了她的两条，看到那娘再得瑟。”

“丑哥你就这样放走了他们？”雪芹似乎无法理解心狠手辣的矮居然会这么轻易饶过那对狗男女。

“雪芹，我告诉你这些，只是想让你知，上帝创造了这个世界，之后又创造了人，这是为什么呢？因为这个世界就是上帝送给我们人的玩，人生在世，就是活得愉快，比去什么极乐世界都要痛快。要是有什么人让自己不痛快自在，就一刀剪去，别墨迹。别怕什么政府军队警察，只要你够聪明，你有足够的智慧脑，那些东西只会反过来怕你。雪芹，你要记住，丑哥是彻彻尾的无政府主义者。我的脑比别人好使，我比别人更能想，我比别人更能说，我比别人有更多的计策，能到别人不到的事。只有我驾驭得了**，也只有我能把那些自以为聪明的当权者玩得团团转。”

“你杀了…那个男的吧？”

矮的回答，让雪芹目瞪呆。

“所以既然你看那个王一生不痛快，就给他一个痛快吧。更何况，堂刚发生中毒事件，你爸就被人污蔑，接着就糟了害。这件事，用脑想都知是有人暗箱作，估摸着和那个王一生设计毁害你和你爸名誉也脱不开关系。把他抓来让他把知的秘密吐个净就是了。”

“然后？”矮讽刺地一笑“跟那娘往的一年半内我对她视如珍宝，在她同意之前连床都没肯跟她上，结果一年半后，却被我撞见她跟一个男的在床上打，两个人如胶似漆跟蛇似的缠在一起。”

半晌过后，雪芹轻轻地了。

“活着啊。”矮邪笑着“还在你隔的那个房间关着呢，三个月前不小心被我给成植人了。不过还没死。”

“杀？呵呵，我让人把他们带到了我的地下室里，在那里，我拿了一把只有一枚弹的枪，告诉他们，只有一个人可以活着去，看他们自己选择。结果，雪芹，你说结果是什么呢？”矮微笑着看着雪芹。

说到这里，矮的里了几分狠之，嘴角也了恶毒的笑容，看得雪芹面苍白。

矮继续：

“怎么，是想亲自动手才觉得有快？还是说同情心泛滥？”矮微笑着看着雪芹。“如果是前者，哥哥我可以让王一生活到你爸葬礼结束，然后送你一枚云南边防队侦察兵专用制式手雷，把他的脑袋炸成酱。”

“警察？警察查了我十六年，现在还被我玩在手掌心里，那帮没用的东西，怕什么。”矮笑了笑，然后说“我只问你，雪芹，你想不想让那些伤害过你的人去死？想不想让那些欺负你的人，把你踩在脚下的受到惩罚？”

雪芹静静地看着矮，角的泪已经涩。

“…于是我让那小娘走了。”

矮顿了顿，笑：

“然后…呢？”雪芹试探着问。

“丑哥，你不会…杀了他们吧？”雪芹惊恐地。

矮抚摸着雪芹的脸，笑：

“丑哥…这会不会…太危险了…要是被警察知…”

“那他…现在还活着？”

雪芹狠狠咽了，试探着问：

雪芹一愣，然后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