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这女娃娃我是另有妙用，肯定不能让给你。至于这小嘛，你反正是想杀了他一恶气。用不了多久，他死在厉兽荒原之中，你也一样了这恶气。不过那样一来，实在是浪费了。还不如拿他换有用的东西。”

皂袍老者不怒反喜，笑着问。

黑袍老者冷笑：“我不好女，难你就妻妾成群了？还不是和我一样。你们巫灵谷，又有什么厉害的金属功法？你们巫灵谷又不是天台宗。”

虽然是传音谈，皂袍老者的神，却时不时在萧凡上扫过。

皂袍老者笑：“老沙，你们黑沙门是修，好像没有什么威力大的金属功法吧？这女娃娃，你拿了回去，有什么用途？你又不好女。”

皂袍老者殷老怪一笑，忽然改了传音说：“老沙，偶的那些缺陷，你又不是不知。我那土偶，确实有了金丹后期的准，威力不小，就是灵智太低。在厉兽荒原之中，相当于金丹后期的九级妖兽，比比皆是。跟这些妖兽和其他老怪派的人手比较而言，这土偶能有什么优势？”

“很简单，二者选其一，你要那女娃娃，就不能要这小；要这小，那女娃娃就得归我。这样才算是公平合理。”

神往不远的褚九上一扫而过。

巫灵谷的偶，在整个岳西国都堪称大名鼎鼎。尤其是培育到金丹后期准的偶，更是费了偌大心血。偶无知无识，悍不畏死，较之普通金丹后期的护卫更可怕三分，纵算是元婴修士，将这么一偶带在边，也是一个好帮手。

黑袍老者和殷老怪是多年的情，对他们巫灵谷炼制的偶，极其了解，知殷老怪说的也是实话。相当金丹后期准土偶固然威力极，但灵智实在太低，了厉兽荒原，多半是有去无回的。

“那依你之意，该当如何？”

皂袍老者笑着说：“老沙，你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

“嘿嘿，那可不见得。说句得罪你老沙的话，你那徒弟，可是金丹中期巅峰，在这附近几大派的金丹修士中，也算得大名鼎鼎。和此人手的结果，如何？”

黑袍老者笑了笑，说：“老殷，咱俩多年的情，那是不必说了。但那个女娃娃，你已经要了去，现在这小你也要了去。合着我徒弟就白受伤一回，我老沙也白忙活这一回？”

皂袍老者笑：“这个自然，这小也就是运气好，凑巧修炼了某厉害的雷电神通，圭贤侄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而已。我让他去参赛，也就是想替下那土偶。那土偶我培育了二十多年，才有今日的这威能。就这样毁在厉兽荒原之中，还真是有些可惜了。至于这小嘛，是死是活，又有什么系？”

黑袍老者一想，倒也确实是这么回事。

“别的不说，就让它和前这姓褚的小过招，我看也是必败无疑。一些稍微复杂些的指令，它就完全执行不了。让偶去参赛，也是没奈何之事。”

反正一定要派个人去厉兽荒原参赛，而且多半是有去无回，那自然是将心炼制的土偶留下，让其他不相的家伙去送死了。

褚九倒是很识趣，自从两名元婴期老怪现之后，便一声不吭待在那里，没有任何异动。就算他全盛时期，想要从两名元婴老怪手逃得命，都不大可能，更不用说下这鬼样了。既然跑不掉，那就识相，免得遭人羞辱。

黑袍老者一惊，随即就很诧异地说：“你想让他去厉兽荒原参加赌赛？你不是已经培育了一名土偶么？应该也有金丹后期的准了吧？这小辈不过金丹中期而已，你这不是舍本求末？”

“你这么说，我倒也理会得。不过前这小，只是金丹中期，甚至连金丹中期巅峰都算不上，还差着老远。你真要是让他去参赛，恐怕撑不过一个月吧？”

黑袍老者毫不客气地提了自己的条件，似乎萧凡和陈就是两件品，等着他们去瓜分。

极其看重。其实在说这番话的时候，黑袍老者沙老怪已经暗暗后悔了，刚才不应该将注意力都放在萧凡上，否则的话，又怎会让殷老怪先将这金灵的女娃娃看破了？

只要肯开谈判，那就有戏。这世界上，就没有不可以易的东西。

黑袍老者“哼”了一声，说：“这不过是碰巧罢了。论真正实力，我还是相信等阶更更有优势。”

皂袍老者微笑说，一副好整以暇的样。

不过，那是殷老怪的偶，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