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死在这里啊，离这远得很。而且，据历史记载，他是被自己的外甥砍了脑袋，拿去请降，不是死在弓箭之下的…”

稍顷，萧凡慢慢睁开来，沉声说。

谁知萧凡却给了他一个几乎是肯定的答复。

尽萧凡并未解释什么是“君之相”苑芊芊还是能够想象得到。这几个月在“止观”苑芊芊翻阅过不少无极门典籍，萧凡非但不禁止，反倒鼓励她去翻阅这些典籍。要除苑芊芊内的煞之气，单纯靠外力，费时费力，事倍功半。主要还要靠苑芊芊自己。这段日下来，苑芊芊对无极门的相术和术法，也算了解些。

比如像希特勒那样的，乃是“盖世王”是上天降下来惩罚人类的大灾星！

当然，如果将那些杀人盈野，嗜血无度的军阀和造反者都算去，那么这类灾星也不算太少。

慢慢地推了过去。宋纨等人都闭上了嘴，全神贯注地望着萧凡，谁也不敢声打扰他。

“胭脂社”与普通的盗墓团伙不同。一般的盗墓团伙，充其量就是三四个人纠结在一起，多的时候也不超过十来个人，通常还是临时纠集在一起。“胭脂社”是“常备组织”成员相对固定。而且，不少成员的文化程度还很，比如宋纨，就正儿八经是科班，考古学专业。

这样的杀人王，确实也堪称是“君之相”了，生前杀人无数，死后化为厉鬼，必定也要趁机作祟，祸害人间。

其实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萧凡自己心里也晃悠了一下，立就想起了半个月前，在鸠庄园地底看到的那座雕塑，那也是典型的“君之相”

不要说在平行时空，就算纵观整个中外历史，这样的君也极其罕见。甚至比“天命至尊相”还要罕见。

萧凡淡然说。

苑芊芊随问，随即又觉得有些好笑。自己这个问题，难度实在大了些。他们现在谈论的，可是发生在一千多年前的事情。凭着一枚遗留下来的箭，要是能够判断这枚箭曾经中过一个什么样的人，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了。

萧凡不徐不疾地说，对那个打着造反招牌，实际上嗜血成狂的氓无赖没有丝毫好。

“很厉害，极有可能是君之相。”

“大人？有多大？”

“如果是唐末，最大的杀人王是谁？”

在刘八爷府上，宋纨王雁曾经亲见过萧凡用这方式鉴定古董。

“黄巢？”

“这枚箭喝过血，而且，应该不是普通人的血，是个大人…”

就好像“天命至尊相”俱全的真天命相一样，真正有“君之相”的人，也非常稀少。只有亲手掀起过滔天的血雨，杀人无数的，才有资格被萧凡评价为“君”

萧凡缓缓说：“在黄巢造反之前，还有一个人，名气比他更大，造反比他更早。也是个私盐贩，杀人不眨的恶。”

苑芊芊有好奇地说。

苑芊芊和宋纨再次对视一，脸上都闪过一抹惊惧之意。

“君之相？”

因为只要有朝廷，就有皇帝。真天命相的人，每朝每代都要不少。但一个朝代，君之类的大灾星，往往只会一两个。

苑芊芊脸上疑惑之。

“王仙芝！”

“对，就是他。这也是个杀人王，唐末大世，实际上由他开端。打着造反的招牌，纠结一批氓无赖，到攻城略地，烧杀掳掠，无恶不作。后来被招讨使曾元裕打败，丢了命。如果史书记载是实的话，他应该就是死在这附近的。”

苑芊芊蹙眉说：“唐末五代，世太。朝廷与逆贼，朝廷与诸侯，诸侯与诸侯，诸侯与逆贼，逆贼与逆贼之间，打成了一锅粥。这样的杀人王，简直是成群结队地世。有谁是死在这附近的？”

“可以这么理解…”

宋纨也颔首附和：“是啊，往往极盛之世后边，就是极之世。汉末，唐末，宋末，都是这样。我们汉人创造了最辉煌灿烂的文化，创造了最富裕的世界，那些异族破坏起来，也最肆无忌惮。为祸也最惨烈…”

这一回，苑芊芊宋纨王雁等人都呆住了。这评语，他们还真是一回听到。

萧凡了。

“照这么说，这墓群里埋着个千年的凶煞厉鬼？当初的杀人王？”

没想到短短半个月时间内，他就第二次接到了类似的“君”

单凭着一枚千年前遗留下来的箭，萧凡也只能推断到这程度了。

苑芊芊和宋纨对视一，一齐叫。